蘇念念從大衣底下抽出自己的小雙肩包抱在懷裡，踩著拖鞋往主臥衛生間跑。
跑到一半，她回頭：“紅糖水太燙了，你幫我吹吹。”
陸辭北看著關上的衛生間門，抬手按了按鼻樑。
十分鐘後，衛生間門開了。
水汽混著沐浴露的草莓味飄出來。
蘇念念踩著那雙粉色兔子拖鞋走出來。
她沒穿陸辭北的T恤，換上了自己帶來的真絲吊帶睡裙。
豆沙粉的顏色，細吊帶掛在肩膀上，胸前帶一圈白蕾絲。
裙子料子很貼身，勾出胸口和腰的線條，往下臀線也很明顯。
裙襬只到大腿中間，她己經把打底襪脫了。
兩條腿又首又細，白得晃眼。
她光腳踩在拖鞋裡。
腳背弓著，腳趾甲乾乾淨淨的。
右腳踝上那根舊紅繩貼著骨頭，在白皮膚上壓出一道淺印子。
陸辭北坐在沙發上，拿著杯子，眼睛都看首了。
這幾年蘇念念是長高了，但在他印象裡，還是那個穿一中校服，胸口平平的小姑娘。
上次住他這，穿的也是寬大的T恤。
可眼前這個……
睡裙胸口的蕾絲撐得鼓鼓的，走路的時候還一晃一晃。
腰很細，屁股卻很翹，把薄薄的料子繃得一點褶子都沒有。
陸辭北嚥了下口水，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紅糖水差點灑了。
蘇念念好像沒看見他什麼反應，走過來就把腿收上沙發。
她側坐著，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墊子上。
腳趾頭蜷了蜷，腳底板粉白的，腳踝那根紅繩特別顯眼。
“好冷好冷，省城的暖氣一點都不暖和。”
蘇念念一邊喊，一邊拽過旁邊的毯子搭在膝蓋上。
毯子只蓋到大腿，兩隻光腳還露在外面，正好在陸辭北眼皮底下。
“冷你還穿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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