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以為關上那扇門。
就能把京城的風雪和過往徹底隔絕。
但我低估了這三個男人的執念。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們在我的繡鋪外,紮了根。
老大謝臨淵不愧是首富。
他買下了我鋪子對面的茶樓和左右兩邊的商鋪,卻不經營。
只是每天坐在茶樓望著我。
他派人偽裝成客商,高價買我的繡品。
試圖用這種方式塞錢給我。
我發現後,直接把那些人請了出去,並在門口掛了木牌:
“京城口音者,恕不接待。”
老二陸則行更是瘋魔。
他不僅不包紮腿上的刀傷,還故意站在屋簷下淋雨。
傷口潰爛發炎,他燒得滿臉通紅。
試圖喚起我哪怕一絲一毫的心疼。
老三溫遲,他每天抱著畫板。
坐在我的臺階下,憑著記憶畫以前的我。
畫一張,撕一張,一邊撕一邊嚎啕大哭。
街坊鄰居都在私下議論,說我心狠。
三個這麼痴情又俊俏的郎君,怎麼就鐵石心腸。
我聽了,只是覺得好笑。
半個月後的某個黃昏,我終於推開了門。
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音。
三個男人灰敗的眼睛裡瞬間發出欣喜的光芒。
“阿繡!”
他們圍了過來,卻又小心翼翼地停在三步之外。
我端著一盆洗過繡線的髒水,面無表情地潑在了他們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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