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玄還不知道自己死而復生已經被諸多大佬關注了。
現在的蕭玄正琢磨著該怎樣在這個種仙亂飛的世界活下去!自己沒有系統,也沒有老爺爺,而且還手握一個催命符般的“御賜令劍”。
沒穿越時他是看過少白的,那個老硬幣連李長生都敢算計!雖然被嚇個半死,但這也體現著老硬幣對權力的絕對渴望。他又怎會容的下自己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十三歲小堂弟呢?
沒錯按照輩分來說蕭玄確實是太安帝的小堂弟,未來明德帝和琅琊王的小叔,至於他們認不認!那就另當別論了?
想了一會,也沒想出啥好辦法。感覺頭皮癢癢的,難道是要長腦子了?
御賜令劍!?既然拿在手裡是催命符!那把他還回去啊?................
對啊!就這樣,把它還給太安帝這老硬幣啊!說不定還能換點別的什麼?
太安帝拿了這東西,我這小命也算保住了!至於他會不會拿了東西不認賬?
不至於,至少朝中還有一些老人知道怎麼回事?連自己沒有威脅的同族幼童都不放過?那以後誰還給他賣命?他要的是皇權穩固,不是背上薄情寡恩的罵名?
再說還有李長生呢?他和天武帝蕭毅是一個時代的人,雖然蕭玄和他沒什麼關係。但架不住他活得夠長啊!沒準逍遙王府到現在還能存在估計和他也有很大的關係!
嗯,就這麼幹。明天就去找老硬幣還了這催命符!想著想著蕭玄就閉眼睡著了。在睡夢中他夢見自己拿著一把不知名的寶劍抵在老硬幣太安帝脖頸,一臉囂張的道:“今天我就代表月亮消滅你這老硬幣。。。。。。”
他還在做夢的同時,濁清急忙又回到太安帝寢宮稟報蕭玄活過來的事情!
太安帝只是輕描淡寫的道:“知道了,此子命不該絕!下去吧!”
逍遙王府一處不屋內,一盞孤燈映襯著一銀髮老者。老者看自己手中的一則關於蕭玄突然落水的情報,身後還有一身著黑衣的普通男人。
“福伯,少爺落水是濁青那老閹狗手下的暗子下的手,人我已經處理了!” 黑衣男子躬身說道
“皇族蕭氏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還好少爺無恙,不然我叫他太安帝也絕嗣!”福伯滿臉怒意道
“福伯,他皇族真是欺人太甚,上次趁您外出給老爺尋找九死還魂草期間對老爺和夫人按下殺手。現在又對少爺下手......您下令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黑衣男子又道
“不行,玄鳥衛是老爺留個少爺最後的手段,現在少爺沒事那玄鳥衛就不能暴露,你先去安撫好大家!等過些時日少爺大好,我再給少爺和盤托出,看少爺怎樣抉擇!”福伯搖了搖頭
“可是福伯。主辱臣死啊!”黑衣人的聲音開始顫抖
“嗯,道理我都明白。但少爺沒事,我們就還有主人,我們不能給主子做決定!”福伯一臉鄭重道,後又緩緩開口:“玄甲,你記住玄鳥衛的每位鳥兒,都是乞兒棄兒,是老爺讓大家有了現在的生活。你身為下一任玄首,老爺不在了,一切都要以少爺為主!”
“玄甲知錯,不該為主子做決定!”黑衣男子也是一臉鄭重的回道
“嗯,知道就好,你繼續監控王府。莫讓敵人在鑽了空子!你先下去吧!”福伯揮手道
黑衣人,也就是玄甲,轉身退出房間,輕輕的關了房門!
房間裡只剩燒的噼噼啪啪的油燈和福伯那有些佝僂的影子在燈影下搖曳!
福伯緩緩坐了下來,腦海裡慢慢浮現自己的一生。
腦海裡,一個瘦弱的小孩在寒冬中緩緩爬行,在快撐不下去的時候,一對路過的
夫婦也不嫌棄他身上的髒和臭,把他帶進王府!
從那以後他吃到了自出生以來第一頓飽飯和第一個安穩覺。甚至第一件新衣服都是老王妃給他做的!(那時候爵位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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