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
“她圖朕的權,朕圖她的腦子。”
“各取所需,挺公平。”
我補了一句。
“陛下最近還圖臣妾盯著他練拳。”
皇帝輕咳一聲。
“這事不必當眾說。”
滿朝文武紛紛低頭憋笑。
蘇婉柔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忽然拔下發簪,朝我撲來。
“我殺了你!”
皇帝抬手便將藥碗砸過去。
藥碗正中她額頭。
韓策隨即將她按倒在地。
皇帝喘了兩口氣,轉頭問太醫:“朕這一手,力道如何?”
太醫嘴角抽了抽。
“陛下進步神速。”
蘇婉柔因偽造聖旨、參與逼宮,被判流放三千里。
蘇家所有家產充公,用來補足賑災虧空。
她被拖走時,還在哭喊沈硯的名字。
可死牢裡的沈硯一次也沒見她。
三日後,他只求見我。
隔著牢門,他仍想擺出從前的樣子。
“你贏了。”
“可陛下就算身體好轉,也未必能活多久。”
“等他死後,宗室不會容你。”
我蹲下身,與他平視。
“嘖,你還是老 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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