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嚇得渾身發抖,跪下便交代了周崇如何與蘇家平分賑災銀,又如何往糧食裡摻沙增重。
金殿瞬間炸開了鍋。
周崇是沈硯一手提拔的門生,也是他安插在戶部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皇帝將奏摺扔到沈硯腳邊。
“沈愛卿覺得,該怎麼處置?”
沈硯手背繃出青筋。
他若保周崇,自己也會被拖進貪墨案。
他若不保,戶部這隻錢袋子便沒了。
沉默許久,沈硯俯身叩首。
“周崇貪賑災銀,害百姓性命,罪無可恕。”
“臣請陛下將其斬首示眾。”
周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老師,我替您做了那麼多事,您不能不管我!”
沈硯閉上眼,沒有說話。
禁軍將周崇拖了出去。
蘇婉柔撲上去阻攔,也被人毫不客氣地推倒在地。
蘇家的商鋪當日便貼上封條,家產全部充入國庫。
皇帝將查驗戶部賬目的權力交給我。
訊息傳開後,不少官員開始偷偷往我宮中遞賬本。
他們都是沈硯曾經的門生。
只是如今他們發現,沈硯能給他們官位,我卻能決定他們的腦袋還在不在。
當夜,蘇婉柔哭著進了首輔府。
她從袖中取出一份抄錄的遺詔,放在沈硯面前。
“陛下早就寫好了。”
“他死後,要讓那個女人臨朝稱制。”
沈硯盯著“皇后攝政”四個字,許久沒有動。
蘇婉柔壓低聲音。
“再不動手,整個朝堂就要由她說了算。”
。聲一嚓咔
。盞茶的裡手了碎硯沈
”。拿命有沒有己自看得也,下天這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