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
沈硯神色不變。
“娘娘攔著所有人,誰知道里面躺著的是活人還是死人?”
當天夜裡,一名負責煎藥的宮女從坤寧宮搜出半包毒粉。
蘇婉柔帶著沈硯趕來,將毒粉和藥渣擺到我面前。
“太醫已經驗過,這毒與陛下藥裡的毒一模一樣。”
“你等不及做攝政太后,便下毒害他!”
沈硯看向我。
“只要你交出鳳印和玉璽,我可以替你壓下此事。”
我聽笑了。
“陛下還沒死,你便惦記上他的玉璽了?”
我走到那名宮女面前。
“你親眼看見本宮下毒?”
宮女渾身發抖,下意識望向蘇婉柔。
沈硯看見了,卻沒有追問。
我終於確定,他根本不在乎毒是誰下的。
他只需要一個能除掉我的罪名。
三更時,皇帝寢宮的後門悄悄開啟。
一副蓋著黃綢的擔架被抬了出去,太醫院判跪在石階下,哭得幾乎暈厥。
片刻後,沉悶的喪鐘響徹皇城。
沈硯安插在宮中的眼線立刻將訊息送出。
不到半個時辰,首輔府便聚集了十幾名朝臣。
沈硯取出早已備好的擁立詔書。
蘇婉柔則鋪開聖旨,照著皇帝的筆跡,寫下皇后殉葬四個字。
天還未亮,沈硯便調動禁軍包圍皇宮。
貼身宮女嚇得臉色發白。
“娘娘,咱們從密道走吧。”
我坐在鏡前,慢慢戴好鳳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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