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走。”
我抬起眼，“我沒有讓你丟下她。”
裴照一時啞住。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鬧，會逼他做出選擇。
可我只是不要他了。
“阿棠，我沒有碰過她。”
“我知道。”
他的神情微松。
我接著道：“可你愛上她了。”
“不可能。”
裴照幾乎脫口而出。
“我若愛她，又怎會娶你？”
“你娶我時，確實愛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可人的心會變。”
他還想再說什麼，身後忽然傳來馬蹄聲。
鎮國公府的護衛疾馳而來。
“將軍，白姑娘又見紅了，府醫說情況兇險，老夫人請您立刻回去。”
裴照握著我的手，沒有動。
護衛催道：“將軍，白姑娘一直在找您。”
他的手指微微一僵。
我替他做了決定。
“回去吧。”
“你在這裡等我。”
“好。”
裴照盯著我看了許久，終究轉身上馬。
臨走前，他沉聲吩咐護衛：“留下兩個人守著夫人，不許她離開驛亭。”
馬蹄聲漸遠。
我看向被留下的兩名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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