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回來了。”
我取出一隻酒杯，倒滿新酒。
“裴照，陪我喝最後一杯吧。”
他像是抓住了什麼，立刻接過酒杯。
我與他交臂飲下。
酒入喉，沒有半點甜味，只剩濃重的苦。
五年情意，終於一絲不剩。
裴照盯著我的眼睛。
“什麼味道？”
“苦的。”
他手中的杯子晃了一下。
“還有甜嗎？”
“沒有了。”
杯盞落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裴照忽然紅了眼。
“阿棠，我來遲了，是不是？”
我沒有回答。
門外卻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幾名蒙面人踹開酒坊木門，手裡提著棍棒。
為首之人冷聲道：
“趙公子有令，砸了這間酒坊，再把這個多管閒事的喜娘帶走。”
裴照轉過身，將我擋在身後。
“你去後院。”
他腰間沒有佩劍，只順手抽出牆上挑酒幡的長杆。
對面七八個人一擁而上。
裴照常年征戰，即使赤手空拳，也不是他們能夠近身的。
可混亂中，有人繞到後方，舉棍朝我砸下。
裴照回身替我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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