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人群中央,成為全場最大的笑話,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裡永遠不出來。
富二代哪裡還敢多看她一眼,像甩垃圾一樣甩開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封天面前,“咚咚咚”瘋狂磕頭,額頭瞬間磕出紅印:
“封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被林霜霜矇蔽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磕頭的力度極大,聲音帶著哭腔,恐懼到了極點。
封天冷漠地俯視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波瀾,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純粹的無視。
這種無視,比任何打罵都更傷人。
“自己去找周行長處理。”
輕飄飄一句話,像是宣判。
富二代如蒙大赦,連一句感謝都不敢多說,連滾帶爬地衝出餐廳,連自己的車和林霜霜都顧不上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餐廳裡只剩下林霜霜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承受著全場的鄙夷與嘲笑。
她捂著臉,眼淚終於決堤,順著指縫瘋狂湧出,哭得渾身發抖,聲音嘶啞破碎:
“對不起……封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封天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她。
這種人,連被他記恨的資格都沒有。
他牽著沈凌雪的手,轉身離開,背影孤傲、挺拔、冷漠,自帶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場。
沈凌雪緊緊依偎在他身邊,抬頭看著他,眼神里全是崇拜與安心。
兩人剛走出餐廳,身後便傳來林霜霜崩潰的痛哭聲,悽慘而狼狽。
回到包廂,所有同學早已齊刷刷站了起來,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臉上寫滿敬畏與惶恐。
剛才還嘲諷不斷、優越感十足的一群人,現在連抬頭看封天的勇氣都沒有。
錢磊縮在角落,臉色慘白,身體抖得像篩糠。
蘇婉清眼圈通紅,悔意如同潮水將她淹沒,心臟一陣陣抽痛。
封天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沈凌雪溫柔地給他倒上一杯溫水,動作自然親暱。
就在這時,封天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一條陌生簡訊彈了出來。
【林霜霜又找到一個建材小老闆,說要去你小區門口堵你,讓你當眾道歉、顏面掃地。】
封天看完,隨手刪掉簡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玩味的弧度。
送上門的臉,不打白不打。
既然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作死,那就別怪他徹底不留情面。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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