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鳥確實珍貴,可我這打下來也沒耗費什麼成本。
而且這次丁書記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這兩隻飛龍鳥就當做是我的一點心意吧,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丁書記了!”
“你這孩子真是的,我兒子幫你,還不是因為你幫了我們家更多?”
“丁奶奶,話是這麼說,可這次丁書記對我的幫助實在太重要了。
這兩隻飛龍你們若是不收,我晚上睡覺都不安穩。”
聽陳衛東這麼說,丁母和舒麗芬還是一臉的糾結。
這時候,丁玉瑤從屋子裡走出來,隨後衝他們道:“媽,既然是陳同志真心實意的送過來的,你們就收下吧。
若是心裡過意不去,回頭就讓我爸多照應照應他!”
見丁玉瑤都開口了,丁母和舒麗芬這才沒有繼續糾結。
而陳衛東則是朝著丁玉瑤看了過去。
這妮子說的,正是他心裡所想。
他的目的不光是感謝丁文山,也是為了能和丁文山搞好關係,以後還可能有別的事繼續仰仗對方。
丁玉瑤感受到了陳衛東朝自己投過來的目光,便也朝著他看了過去。
和陳衛東的視線對上了,丁玉瑤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拍,臉頰也隨之熱了起來。
陳衛東和丁玉瑤的視線相觸時,也是衝這妮子點頭笑了笑,算作打招呼了。
對上陳衛東那陽光燦爛的笑容,丁玉瑤只覺得心頭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了。
她有些慌張地避開陳衛東的視線,不敢再多看他。
陳衛東倒是沒多想,只覺得可能是姑娘家臉皮薄害羞了。
“那行,陳同志,這兩隻飛龍我就收下了。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地方,直接給你丁叔說。”舒麗芬開口表示道。
丁母則是盯著兩隻飛龍鳥犯難了,“我以前也沒吃過飛龍鳥,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麼做,我還得去一趟食堂,去找裡面的大師傅請教請教。”
聽到丁母說不會飛龍鳥的燒法,陳衛東便衝丁母道:“丁奶奶,您不會沒事兒啊,我會,我來幫您做。”
丁母聽到陳衛東的回答,則有些意外,“陳同志,你說啥?你會?
你一個小夥子會做飯呢?”
陳衛東對上丁母驚訝的目光,則笑著回了句,“丁奶奶,丁書記沒和您提上次去我家吃酒席的事情嗎?
當時我家辦的兩桌酒席,就是我掌廚做的。”
丁母回想了一下,立馬想到了這件事。
“提過,當時我也沒放在心上,還以為他說錯了,想著應該是你請回來的廚子做的。
沒想到就是你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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