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娜當初結婚的時候,她男人送了她一對銀耳環她都當寶貝了。
結果陳衛東這個乾弟弟竟然能給她送金耳環。
馮娜和陳紅琴幾人一樣,都覺得這禮物太貴重了,直接退給了陳衛東,怎麼都不願意收。
不過陳衛東軟磨硬泡之下,硬是塞給了馮娜,這一齣差點兒把馮娜感動的眼淚汪汪。
馮娜和陳紅琴幾人一樣,這輩子第一次被人送金首飾,不是自己男人送的,而是陳衛東送的。
陳衛東見馮娜眼眶泛紅,有些招架不住。
“娜姐,我還有別的事情,下回再來找你,我先走了。”
陳衛東招呼了一聲後,就趕忙帶著林婉秋離開了。
馮娜看著陳衛東遠去的背影,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這小子,估計是怕她將首飾退給他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既然是陳衛東誠心送的,馮娜便將金首飾塞入了懷裡。
何其幸運,她能認下這樣的乾弟弟,往後可得讓她男人多照應他一點。
可惜了,他們兩口子能力有限,還真沒太多的地方能幫得上陳衛東的。
陳衛東最後去的是丁文山家。
原本陳衛東還以為這次過去丁文山家,他會像之前一樣,不在家而是去了縣政府辦公樓。
然而這次去了後,見丁文山在家。
陳衛東有些意外道:“丁書記,您今天在家啊?
平時來您家,您都去工作了。”
聽到陳衛東的詢問,丁文山便笑著回了句:“等會兒有點事去辦,所以先在家坐會兒,過半個小時就得出去了。”
陳衛東看出來,丁文山的心情很不錯。
也是,廖安平出了這麼大的狀況,丁文山能不高興麼?
原本他這剛來安平縣發展,很多權力沒有完全把握在自己的手裡。
廖安平這麼多年在長安縣的經營,可不是他說拔除就能拔除的。
結果現在廖安平出了這麼大的醜聞,將要接受處罰,這等於幫著丁文山解決了“政敵”,往後他這個書記在長安縣就能有更多的話語權了。
陳衛東笑著應了一聲:“原來是這樣,那我今天來真是趕巧了,能正好見到您。
丁書記,我昨天上山打獵,弄到了些野味,這是狍子肉還有野雞。”
陳衛東時不時地就來送野味,丁家人都已經習慣了。
丁文山看著陳衛東送來的這些野味,便衝陳衛東道:“陳同志,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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