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徐來福便衝馬招娣道:“行了,你都知道了那小子現在老死不和咱們往來了,還說這些幹啥?”
見徐來福沒有接她的話,抨擊徐陽,而是嫌棄她的唸叨,馬招娣瞬間就有些不高興的回了句:“徐來福,你是他爹,你兒子結婚這麼大的日子不喊你,完全不認你這個當爹的,你咋一點都沒意見?咋連個屁都不放啊?”
徐來福聽到馬招娣的埋怨後,則是有些無奈的回了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哪裡是沒意見?
那小子不認我這個當爹的,我咋可能高興呢?
但我這不是沒法子嗎?
咱們之前吃過幾次虧了,你咋還沒吃夠呢?
反正我說了,徐陽那小子不怕,陳衛東那小子不好對付。
你若是不怕陳衛東,你自己去。
我是肯定不敢跟著你一起上門找那小子鬧騰。”
馬招娣聽到徐來福的話,便想到陳衛東一家。
雖然她聽了徐來福的話非常不高興,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有道理的。
徐陽那小子好對付,不好對付的人是陳衛東一家。
馬招娣一想到陳衛東家多管閒事,心裡就有些氣不過。
他們徐家的事兒,外人卻摻和進來。
如果沒陳衛東,徐陽這小子就不可能脫離他們的掌控。
馬招娣雖然氣惱陳衛東,卻又對這小子無可奈何。
打打不過,罵罵不過。
她如果想去舉報陳衛東吧,人家的人脈關係比她可厲害多了。
縣裡的書記都對這小子高看一眼,放眼整個長安縣,誰能奈何陳衛東?
這種想要幹掉一個人,卻又實在幹不掉一個人的處境讓馬招娣憋屈不已。
馬招娣心裡不甘,心裡盤算著怎麼去尋機會出出心裡的這口氣。
很快,馬招娣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現在去找徐陽,壓根就拿捏不住這小子。
馬招娣覺得,可以等徐陽結婚這一天去鬧一鬧。
呵呵,結婚這麼大的日子,誰不想體體面面的?
徐陽如果想要順利,體面的把婚禮辦下去,那就得給她還有她男人拿點好處。
既然這小子都能出得起那麼高的彩禮,給他們拿個幾百塊的養老錢不是應該的?
心裡有了盤算之後,馬招娣立馬將這事兒和徐來福商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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