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河邊,看著手裡的礦泉水瓶第三次見底,終於忍無可忍地把空瓶扔進揹包。
這幾天往返河邊取水,讓她深刻體會到 “水資源搬運工” 的艱辛 —— 瓶子太小,一次只能裝三瓶,來回一趟夠喝大半天,可要是想洗個澡,這點水連頭髮都打不溼。
總不可能天天在河裡洗冷水澡,關鍵如果有人怎麼辦。
“不行,得搞個大點的容器。”
她摸著下巴掃視西周,目光落在揹包側袋裡那截火火兔的腿骨上。
那骨頭被她打磨得光滑圓潤,中空的內腔剛好能裝水,就是口太小,灌水時總灑出來。
靈機一動,她掏出匕首對著骨頭埠一陣削鑿,又找來塊磨尖的石片反覆打磨,終於把埠擴成了漏斗狀。
試了試裝水,流速快了不少,就是骨頭內壁總滲出點淡淡的腥味。
“看來還得請藍色石頭出馬。” 語恬把骨頭容器裝滿水,放進藍色石頭晃了晃。
果然,腥味就消失了,倒出來的水還帶著股清甜,比首接喝河水爽口多了。
解決了裝水問題,她又盯上了蜘蛛的大螯。
那東西堅硬無比,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敲掉尖端,剩下的部分像個天然的小水桶,剛好能放進揹包。
她用藤蔓把兩個 “容器” 綁在揹包兩側,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忍不住對著河面照了照 —— 活像個揹著雙槍的西部牛仔,就是 “槍” 有點血腥。
接下來的日子,語恬過上了規律的 “兩點一線” 生活:早上帶著骨頭容器去河邊打水,順便撿些魚蝦螃蟹當食材;
中午回到樹洞處理戰利品,把吃不完的魚蝦用鹽(她揹包里居然有小袋海鹽)醃起來曬乾;
下午要麼研究那些石頭的新用法,要麼繼續改造樹洞。
她用做了個簡易的晾衣架,把洗乾淨的衣服掛在上面;
又把蜘蛛背甲劈成小塊,拼成一張小桌子,剛好能放下飯盒和石頭。
最得意的是,她發現綠色石頭不僅能淨化空氣,還能讓蔬菜水果保鮮 —— 她前幾天摘的野果放了三天都沒壞,依舊水靈靈的。
“要是再整個冰箱就完美了。”
語恬啃著烤魚,看著金色石頭突然笑出聲,
“說不定這石頭再進化進化,就能當冰箱用了呢?”
這天傍晚,她照例盤點自己的石頭收藏。
紅色石頭被她系在繩子上掛在床頭,晚上睡覺當暖燈;
綠色石頭放在 “桌子” 中央,時刻淨化空氣;金色和褐色石頭輪流揣在口袋裡,白天降溫;
藍色石頭則固定在骨頭容器裡,專門負責淨化水源。
考慮到這些可能會用的越來越少,所以過濾好了就拿出來,至於那些撿來的小石頭,先收起來。
整理到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樹洞深處那個金屬盒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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