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父親的關係一首很疏遠，甚至可以說陌生，此刻卻要東西，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彆扭。
“進來吧。”
門衛通報後，胥啟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走進書房，胥啟正坐在書桌後處理檔案，聽到腳步聲也沒抬頭。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胥啟在辰星大陸屬於正當年，整個人雖然看著有點累的樣子，但整體還是神采奕奕。
“有事？”
胥啟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胥硯把木盒放在桌上：
“這個對精神力有好處，大家用的效果不錯，我和恬商量了一下給您也一份，您用用看。”
胥啟終於抬起頭，目光落在木盒上，當看到裡面的靈參時，瞳孔猛地收縮。
他當然認得這東西 —— 幾天前在拍賣會上，他清楚的感受到這株靈參的神奇，這個比上次那株似乎效果更好。
“你……”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這個兒子，從小就跟他不親，從他外婆接回來後更是見面都少得可憐。
他以為胥硯心裡一定恨他，卻沒想到……
“我用了一部分，效果不錯。”
胥硯避開他的目光，語氣盡量平淡：
“您常年高強度工作，作為元帥，注意身體。”
胥啟拿起靈參，指尖輕輕拂過翠綠的根莖，突然發現這三分之一的分量，比拍賣會上的那株還要飽滿。
他抬頭看向胥硯，這個兒子己經長得比他還高了，肩膀寬闊，眼神堅定，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卻又比他多了份坦蕩。
“謝謝。”
過了很久，胥啟才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胥硯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說謝謝。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隻說了句：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恬還在等我。”
看著胥硯離開的背影，胥啟拿起靈參。他當了一輩子元帥，習慣了指揮千軍萬馬，習慣了隱藏情緒，卻在這一刻，被兒子送來的一份禮物弄得有些心神不寧。
他走到窗邊，看著胥硯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突然低聲嘆了口氣。
或許，他這個父親，真的當得太不合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