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炸響，子彈穿透了衝在最前面的黑影。但黑影只是晃了晃，傷口處湧出黑色的霧氣，瞬間癒合，然後繼續撲來。
物理攻擊無效。
墨小俠沒有猶豫，立刻後撤，同時從戰術腰帶上扯下兩顆震爆彈，咬掉拉環，扔向黑影群。
“閉眼！”
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聲波席捲整個空間。黑影們發出淒厲的尖叫，動作明顯遲緩了一瞬。墨小俠趁機衝到石柱下，一把抓起昏迷的唐曉翼，扛在肩上，轉身就往洞穴入口的方向跑。
“想跑？”蝰蛇冷笑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
地面突然震動起來。石板裂開，更多的黑影從地底湧出，堵死了來時的路。同時，洞穴入口處傳來轟隆巨響——一塊巨石落下，封死了出口。
墨小俠停下腳步，把唐曉翼輕輕放在地上，自己擋在他身前，舉槍對準蝰蛇。
“沒用的，影鴉。”蝰蛇悠閒地踱步，“這裡是我的主場。守墓靈的數量是無限的，只要古城還在呼吸，它們就不會死。而你……”她打量著墨小俠，目光像是在看一隻困獸，“你的子彈，是有限的。”
“那就試試看。”墨小俠的聲音冷得像冰，“看是你的守墓靈多，還是我的子彈多。”
“呵，嘴硬。”蝰蛇拍了拍手。
黑影們再次撲了上來。這次速度更快，數量更多，像黑色的潮水。
墨小俠沒有開槍。他收起槍，從背後抽出兩把短刀——那是他臥底時慣用的武器，刀刃在幽藍的光下泛著寒光。
“那就換個玩法。”他說。
然後，他衝進了黑影群。
刀光如練。
墨小俠的身影在黑潮中穿梭，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片黑色的霧氣。他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沒有多餘的花哨，只有最簡潔、最致命的攻擊。短刀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劈砍，都精準地命中黑影的要害——雖然無法徹底消滅它們，但能暫時讓它們失去行動力。
黑影的數量太多了。源源不斷，殺之不盡。墨小俠的手臂、肩膀、後背，不斷被黑影的利爪劃傷，鮮血浸透了防寒服。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痛，動作沒有絲毫遲緩，像一臺精密而高效的殺戮機器。
蝰蛇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神從最初的戲謔，慢慢變成了驚訝，最後變成了凝重。
“不愧是影鴉。”她低聲自語，“鬼影迷蹤最想得到的武器，卻成了毀滅我們的利刃。可惜……”
她抬起手，指尖夾著一枚細長的銀針。
“遊戲該結束了。”
銀針破空，無聲無息，直射墨小俠的後心。
墨小俠正在對付三個黑影，聽到風聲，本能地側身躲閃，但銀針還是擦過了他的手臂。一陣劇痛傳來，傷口周圍的皮膚瞬間變成青黑色。
毒。
墨小俠的動作慢了一瞬。就這一瞬，一個黑影的利爪狠狠抓向他的咽喉。
“砰！”
槍聲響起。黑影的頭顱炸開，化作黑霧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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