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外，搜山犬的狂吠聲越來越近，粗重的喘息聲隔著半條巷子都能聽見。
破廟內，氣氛冷得能結出冰渣。
秦曉冉死死護著身後的揹簍，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豹子。她盯著盤武手裡那把短刀，呼吸急促。
“你如果敢搶鑰匙，老孃就算自爆丹田，也拉著你們一起死！！”
盤武反手把短刀插回刀鞘。
他走到破廟那尊殘缺的泥菩薩像前，一腳踹翻了前面的供桌。
“砰。”
厚重的木板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你以為天庭費這麼大勁封城，只是為了抓你？”
盤武背對著她，聲音在空曠的廟宇裡迴盪。
“獵星閣的搜山犬隻認血腥味和煞氣。你剛才在城門口放毒，沾了天庭守衛的血。現在這方圓十里，你就是一個會移動的靶子。你死不死我不管，但你現在把這幫狗引到了我頭上。”
秦曉冉咬著牙，一言不發。她知道盤武說的是實話。
洛清寒靠在牆角，雙手抱在胸前，冷眼旁觀。
“你打算怎麼辦？”洛清寒看著盤武。
“青州城主是我父親的舊部。只要我能見到他，亮出監察使的身份，這城裡的天庭守衛就不敢動我。至於獵星閣......他們也不敢明著和兵部的人翻臉。”
洛清寒丟擲了自己的籌碼。
“你帶我去找城主。我保你們平安出城。”
盤武轉過身，看著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那套官場上的算計，在十萬大山裡也管用？”
盤武走到洛清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第七號礦星被大羅金仙一巴掌拍平了。你父親在兵部失勢，你成了一枚棄子。你現在去見青州城主，你猜他是會把你當祖宗供起來，還是會直接砍了你的腦袋，拿去向獵星閣邀功？”
洛清寒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不傻，只是一直在強行欺騙自己。
“你......你胡說！城主受過我父親的恩惠......”
“恩惠值幾個錢？”
盤武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在天庭的法則裡，只有實力和利益。你現在就是一個燙手的死人。誰沾你誰倒黴。”
盤武不再理會已經瀕臨崩潰的洛清寒，轉身看向秦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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