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她沒有哭。
靈族覆滅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就已經流乾了。
“你救我，是為了我體內的靈族氣運，對吧？”
白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清冷。
盤武沒有否認。
“是。我需要力量。你需要復仇。我們是互相利用。”
他看著白靈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一筆買賣。
“我這條命是靈族最後的氣運。”
白靈突然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死死抓住盤武那滿是老繭的手腕。
“你若死了，我拿什麼去燒盡天庭的三十三重天？”
她閉上眼。
一股肉眼可見的青色光暈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瘋狂地倒灌進盤武的經脈裡。
“你瘋了！！”
盤武猛地抽回手，但那股青光卻像是有生命一樣，死死纏住他。
“這是靈族的‘靈域’共鳴。”
白靈睜開眼，語氣不容置疑。
“我幫你壓制盤古斧的反噬，你帶我去殺天庭的仙人。這筆買賣，成交嗎？”
盤武看著她那張倔強的臉，沉默了半晌。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肆虐的毀滅之力，在青光的安撫下，竟然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雖然流失的壽元補不回來，但至少經脈不再繼續崩斷了。
“成交。”
盤武站起身，把白靈重新背在背上。
“老墨，弄好了沒？”
“好了好了！！”
墨塵抱著一根黑乎乎的鐵棍跑了過來。他用幾塊廢鐵和妖獸皮，把盤古斧柄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把最劣質的開山鋤。
“走。去最近的跨界傳送陣。”
盤武接過“開山鋤”，目光看向北方。
“咱們去修羅道，挖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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