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麼,你心裡清楚。”小狐也不繞圈子,“我需要很多很多陽氣。
你暫時先不要把自己的元陽洩了。我一會上你師尊的身,你餵我一口陽氣。”
“不可能。”江無渡一口拒絕,“你不許上我師尊的身,我也不會做背叛他的事。我的元陽只會留給我師尊。”
小狐一陣無語,三條尾巴煩躁地甩來甩去:“我知道你很喜歡你師尊,但你先等等。
我又不是要你的元陽,我要的是你的陽氣。
要麼換成你天魔血脈的精血,我也能勉強接受。”
江無渡眉頭微皺。
小狐見他沒直接拒絕,立刻趁熱打鐵:“你餵我三個月精血,我攢夠了妖力就解契。
作為誠意,我先告訴你赤陽果的訊息,你帶你師尊過去找就行。”
江無渡沉默了很久。
“兩個月。”他說。
“三個月。”
“兩個月。”江無渡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再多就免談,我就不信沒有其他解契的辦法。”
“行行行,兩個月就兩個月。”小狐蔫蔫地垂下尾巴,“但你得保證精血夠純,不能摻水,也不能洩掉元陽。”
江無渡不想多談自己元陽的事,轉移話題:“赤陽果在哪?”
小狐從江無渡掌心跳下來,落在他肩上,爪子往窗外一指:“本狐名號風吟,曾在一處遊歷時,不小心進到一處秘境裡,在裡面見過許多赤陽果的果樹。
如今五百年過去,應該長出了不少果實。”
等江無渡確定好小秘境的方位與距離後,風吟再次附身在沈眠身上。
“你確定你的附身,不會對我師尊的身體造成影響?”江無渡蹙起眉頭,再次確認。
“你都問五遍了!真沒事,快餵我精血!”風吟急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要擱以前,我早一尾巴抽死你!”
江無渡沒再說話,他咬破指尖,逼出精血喂到沈眠嘴邊。
滴入一滴後,他便立刻收手。
“怎麼才一滴?”風吟不滿道。
“我們約定了兩個月,沒提過數量。”江無渡面無表情,催促他,“快從我師尊身上下來。”
“急什麼,他暫時又醒不過來。”風吟嘀咕了一句,還是從沈眠尾椎骨的地方鑽了出來。
“你沒有其他地方可鑽?”江無渡沉著臉,彎腰給沈眠提起褻褲。
把師尊整個人翻過來時,與他已經睜開的眼睛對視上。
沈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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