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無渡給他解開繩子後,他揉了揉手腕:“以後那傢伙附身時,你都幫我綁起來。”
“不行!”風吟又跑了出來,三條尾巴徹底炸開,“我也沒做什麼呀,口頭上胡咧咧幾句不行嗎?
很明顯是你這徒弟居心不良,所以才會想歪。”
“閉嘴。”沈眠揉了揉額角,“你怎麼老用我的身體做那些奇怪的事……你都被封印這麼多年了,就不能老實點?
你這雌狐真的是……”
“我可不是雌狐。”風吟打斷他,“我是雄狐。”
“你是雄的?”沈眠表情一僵,“那你怎麼能對著無渡做那種事?”
“我喜歡雄性唄,很正常。”風吟理直氣壯地搖了搖尾巴,“反正誰陽氣足,我就喜歡誰。
再說了,我被封印這事也是心甘情願的。”
“你是心甘情願的?”一旁沉默的江無渡,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意外。
“是啊。”風吟看了他們一眼,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五百多年前,我看上了你們修無情道的一個弟子。
那長相,那身材,別提有多帶勁!反正本狐看到後驚為天人,徹底邁不動腿了。
所以我就化成人形,與他成了朋友。
他以為我就是想跟他當好兄弟呢,每天跟我搭肩勾背的,哈哈哈。
有一次我偷偷把他灌醉,直接把他睡了。
那滋味,嘖嘖嘖,真是回味無窮。”
沈眠抽了抽嘴角:“你竟然如此下作,難怪會被封印。”
“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風吟翻了個白眼,“那修煉無情道的,一旦破戒,吃起嘴子來可最要命。
剛開始是我主導了一次,後來都是那傢伙反客為主。
要不是我那時候修為不低,差點被他淦死了。”
“那之後呢?”江無渡不知什麼時候湊近了一點,聽得一臉專注。
眼神甚至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沈眠的方向。
“那傢伙清醒以後,就不願意接受事實,喊我滾。我是那麼好滾的?”風吟滿不在意地甩了甩尾巴,“我就天天跟著他,找到機會就跟他做。
哼!嘴上罵的難聽,身體可誠實的要命。
鼎起?來,我都差點吃不消……反正最後徹底把他睡服了。”
說到這,他瞥了一眼江無渡:“學著點,可不是你們這種玩過家家的。”
江無渡攥緊拳頭,表情幾不可察的動容了下。
“風吟,你閉嘴!”沈眠表情嚴肅,“不許教壞我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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