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愣了下。
在察覺到手裡抓的是…後，猛地縮了回來，整個人往後仰。
差點一個用力過猛，摔下床去。
“師尊小心！”江無渡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把人拽了回來。
沈眠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鼻尖磕在他鎖骨上，酸得眼眶發紅。
他撐著床板坐直，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別開眼。
“你、我……怎麼睡在一起？”他的話說得磕磕絆絆，耳根燒得厲害。
江無渡垂下眼：“徒兒不知。是不是昨晚師尊太累了，迷迷糊糊躺下來的？”
沈眠想了一下。
可能他靠在床頭的時候覺得不舒服，就倒下了。
然後就跟徒弟睡在了一起，早上還不小心……
他沉默了會兒，開口：“徒兒，為師剛剛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的師尊，這只是一個意外，師尊不用在意。”江無渡垂著眼，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只是耳根微微泛著紅。
沈眠心下感動。
自己的小徒弟真的是很貼心很乖。
想到什麼，他抬手摸了下江無渡的額頭，熱度已經消下去了。
“無渡，昨晚為師應該幫你去湖裡撈的，不然你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沈眠說到這還有點慚愧。
“不是師尊的錯，是徒兒太沒用了。”江無渡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歉意，“一時不察竟被咬了一口，讓師尊擔心了。”
沈眠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
“你們還要肉麻到什麼時候？”風吟從沈眠尾椎骨的位置鑽出來，三條尾巴煩躁地甩了甩，翻了個白眼。
沈眠與江無渡同時看向他。
風吟跳下床榻，從桌上撈了個杯子，跳到江無渡肩膀上：“你昨晚被咬，我還幫著照顧過你，所以今日份的精血記得多給些。”
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把杯子往前遞了遞。
沈眠眼皮跳了下，一把奪了過來：“你如此大的杯子想裝多少精血？
我徒兒現在身體還虛弱著，今日份的精血我給你。”
話落，他咬破指尖，往杯子裡滴了兩滴。
風吟捧著杯子，低頭看了看杯底薄薄的一層血，不滿的撇了撇嘴：“才兩滴？打發叫花子呢？”
“不要就還我。”沈眠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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