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與他眼神對視上,想到他的半魔身份。
看來是遇到了什麼變數。
他點了點頭:“為師相信你。”
江無渡唇邊溢位一抹淺笑,把臉埋在沈眠的大腿上,輕聲呢喃著:“師尊、師尊……”
沈眠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熱意,有點不自在地動了下。
視線掃到小徒弟肩膀上的傷口,他輕聲開口:“把衣服脫了,傷口處理一下。”
江無渡默默褪下外袍與裡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左肩處有一道明顯的劃痕,不是利刃所傷,更像是被利爪抓過的。
燭火下,傷口邊緣的皮肉微微翻卷,已經結了薄薄一層血痂,但周圍還泛著不正常的紅。
“師尊,這是徒兒在後山被妖獸所傷。”江無渡抿了抿唇,解釋了一句。
沈眠微微頓了一下,沒有拆穿他的謊言。
他用靈力點起蠟燭,屋內的黑暗頓時被燭火驅散。
他先用乾淨的布巾擦去傷口周圍的血汙,再摳出藥膏,細細的塗抹在傷口上。
指尖碰到傷口邊緣時,江無渡的肩膀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
沈眠塗得很慢,一層又一層,直到藥膏把整個傷口覆蓋住。
“好了。”他鬆開手,剛準備站起來,那隻手突然被江無渡一把抓住。
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燙得發緊。
“無渡?”沈眠露出疑惑的神色。
江無渡抬起眼,定定看著他:“師尊,徒兒體內天魔族的本源,並不是只爆發一次,而是每個月都會爆發一次。
如今徒兒的身體又到了本源發作的時候。”
“……竟還有此事?”沈眠微微皺起眉。
他本以為給江無渡釋放過那一次以後,便已經解決了他的問題。
“徒兒也是今日身體發作的時候才得知,本源會固定一個週期爆發一次。”江無渡微微頓了下,舔了舔唇,
“師尊,徒兒剛剛試過自己引導它出來,但用靈力引導了好多次,根本無法成功釋放。
您之前那次是如何幫徒兒釋放的?
莫不是徒兒學藝不精……”
沈眠表情僵住。
他的視線移到兩人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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