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抽了抽嘴角:“這......不愧是你養的靈寵,還挺像你。”
杜無眠差點沒繃住,僵硬道:“他是江無渡的靈寵,與我無關。”
這麼胡亂插科打諢一通,他倒顧不上心頭的悲涼了。
他看向沈眠:“你好了?”
“嗯。”沈眠點點頭,活動了一下脖子,“不知道是不是修為提升上來的緣故,這次冰寒咒結束得比之前早。
只是......”
他頓了頓,摸上自己的嘴巴,“嘴巴有點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
“怎麼會?”杜無眠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緒,再抬眼時一臉疑惑,“我在這裡守著,並沒看到什麼東西闖進來。
難道......你是在懷疑我?”
說到最後,他還無辜地聳了聳肩。
沈眠瞥他一眼,淡淡道:“我的結界還在,能闖進來而我察覺不到的,只能是修為比我高了不少的人,肯定不是你。
算了,估計是冰寒咒的緣故。”
杜無眠一本正經地附和道:“這冰寒咒真是麻煩,還是得儘快找到靈藥才行。”
一夜很快過去。
因為沒有登仙石的吸引,這次趕路的速度快了不少,一路上也沒再遇到什麼妖獸。
臨近正午時,白七領著眾人來到一處峽谷入口。
兩側山壁陡峭至極,在他們逐漸靠近時,谷口處閃起一層淡藍色的光幕,隱隱有符文在光幕上流轉。
白七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注入妖力,朝光幕上一貼。
光幕如水波般盪漾開來,緩緩裂開一道縫隙。
“諸位請進。”白七側身讓路。
穿過光幕,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山谷中靈氣氤氳,到處是青翠的竹林和靈田,靈蔬靈果長勢喜人。
木屋依山而建,炊煙裊裊,倒是一片寧靜祥和的世外桃源。
幾隻正在田間勞作的兔妖看到白七一行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飛快地朝寨子深處跑去,顯然是去通報了。
不多時,一位老者從寨子深處緩步走出。
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長袍,身上沒有任何兔族的特徵。
目光在沈眠幾人身上快速掃過時,眼底閃過一絲紅芒。
她快步迎上白芷,見到她與其他回來的族人兩手空空,臉色微變,卻沒有當場發作,只是聲音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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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媳兒是都家全你!婦媳兒是才你!婦媳兒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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