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渡眼神驟然一沉,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一掌裹挾著神魔後期的狂暴魔力,直直拍向殷無邪的面門。
殷無邪沒有動。
他手中的攝魂幡卻猛然一震,幡面無風自動,漆黑的魔氣從幡中湧出,化作數道虛影擋在他身前。
江無渡的掌力落在那些虛影上。
只聽幾聲淒厲的慘叫,那幾道魂魄瞬間被震得四分五裂,化作黑煙消散在空中。
殷無邪低頭看了一眼攝魂幡,臉上的笑意不減,反而更加惡劣:“你繼續打。
不過我可提醒你,這幡裡的魂魄可都是消耗品。
你再攻擊下去,下一個死的,可就不一定是這些無名無姓的殘魂了。
說不定……就輪到你父親了。”
江無渡的手僵在半空中,掌心的魔力緩緩散去。
他冷冷看著殷無邪,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把他的魂魄交出來。”
“交出來?”殷無邪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嗤笑一聲。
他腳尖一抬,踩上了旁邊的廊柱,姿態輕慢:“你小時候不是挺會鑽的嗎?
從我的褲襠底下鑽過去,我高興了,說不定就把他還給你。”
江無渡沒有動,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不跪?”殷無邪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不如我直接碾碎他的魂魄?”
江無渡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彎下膝蓋,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眼神冷得像冰,可他的膝蓋卻實實在在地觸到了冰冷的地面。
殷無邪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張狂而得意:“哈哈哈哈!殷無渡啊殷無渡,你也有今天!
真是感天動地的父子情,你一輩子也別想——”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道寒光閃過,殷無邪只覺得胯下一涼,隨即一股鑽心的劇痛從那個位置炸開,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袍。
他低頭看去。
他的外褲連同裡面的褻褲,連同某個重點部位,齊齊被一道鋒利的魔力刃割斷,血淋淋地落在了地上。
“啊!”
殷無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蜷縮著倒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胯下,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額角的青筋暴起,連慘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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