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看著她:“我會如實告知三師兄,一切看他自己的意思。”
他被自己信任的小徒弟欺瞞誆騙,又如何會用同樣的方式對三師兄?
柳蝶衣撇了下嘴,見沈眠一副鐵了心的樣子,無奈只能同意:“你們這些練劍的,就是呆板。”
說完腳步輕快地轉身走了。
沈眠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卻有些犯嘀咕。
柳蝶衣行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而三師兄又直來直去,不會真打起來吧?
他嘆了口氣,往石橫川的小院走去。
石橫川聽完來龍去脈,撓了撓頭:“你是說那合歡宗的柳師妹約我今晚去找她?
我跟她也不熟啊,就遠遠見過一面,好像是穿著一套紅色裙襖?”
他又看了沈眠一眼,乾脆答應下來:“行,我去見一面,我們青雲宗可不帶怕的!”
“三師兄......”沈眠欲言又止。
石橫川卻已經站起了身:“我得事先準備準備,看柳師妹那瘦不拉幾的身形,估計身法挺好。
我最近新煉製的法器正好能派上用場。
聽說合歡宗的人最擅長幻術,我還得再準備些清心符......”
沈眠抽了抽嘴角。
三師兄果然以為晚上是去打架呢。
他張了張嘴,想把柳蝶衣的真實目的說清楚,但看著石橫川興沖沖磨刀的樣子,最終還是默默閉上了嘴。
晚上亥時三刻,沈眠還是不太放心,乾脆就在竹林外守著。
但竹林內安安靜靜的,並沒有刀劍相向的聲響。
直到天光漸白,石橫川才從竹林裡走了出來,看到沈眠很是吃驚:“小師弟,這麼早就出來閒逛啊?”
沈眠看著他全須全尾的樣子,壓低聲音問:“三師兄,你與柳師妹,昨晚沒發生什麼......出格的事吧?”
“什麼?”石橫川一臉茫然,隨即想到什麼,爽朗笑道,“柳師妹對煉器大道也很有興趣,我們昨晚探討了一晚上,有些我想不通的地方,經她點撥後直接茅塞頓開。
大宗門的底蘊果然深厚。”
他頓了頓,拿出一個小盒遞過來:“這是柳師妹讓我拿給你的,說是報酬。”
沈眠接過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條指甲蓋大小的蠶。
沒想到,是他誤會柳蝶衣了。
這人嘴上花花,倒是講究徐徐圖之,攻心為上。
他看向一副覓到知己模樣的三師兄,默默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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