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
“你過來。”沈眠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他指尖在床沿上又敲了兩下,帶著一絲催促。
秦昭的手指在袖口裡攥了攥,慢慢朝床邊挪了過去。
直到離沈眠不過兩步的距離,才在床前站定。
沈眠指尖一彈,周圍的蠟燭被點燃,燭火跳了一下,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交匯到一起。
“脫。”沈眠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秦昭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抬眼看向他:“沈長老,你這是......”
沈眠眼底帶上幾分不耐:“既然要當我的徒弟,總得讓為師看看你的根骨,不脫衣服怎麼看?”
秦昭的指尖攥得越發緊了。
他沉默了片刻,耳根已經紅透了,卻還是慢慢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外袍滑落,中衣也被褪至肩下。
燭火的光落在他身上,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溫養,他已經長了不少肉。
肌肉薄薄一層覆在骨架上,線條幹淨,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修長與緊實。
肩胛骨微微突起,隨著越發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低著頭,睫毛垂得很低,手指搭在衣襟邊緣,沒有立刻鬆開,也沒有繼續往下褪。
沈眠靠坐在床頭,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好似在打量一件剛剛開封的物件。
看得不緊不慢,像是還在等什麼。
體內的熱意變得更加洶湧,他輕輕喘了口氣。
“褲子,”他帶著壓抑的熱度開口,“也脫了。”
秦昭的手指頓了一下,臉上的紅蔓延到了脖頸。
他低下頭,慢慢解開了褲腰的繫帶。
衣料滑落在地,堆在腳踝處。
他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原地,渾身緊繃地接受著自己仰慕之人的注視。
沈眠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將他從上到下的掃過,落在下方某一處時,停住了。
“不錯,根骨不錯。”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傾身,伸出手,指尖落在秦昭的腹側,不輕不重地貼著皮膚滑過。
秦昭的身體輕輕繃了一下,又咬牙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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