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動作，沈眠滑得更厲害了，後背整個貼上他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師尊的體溫，不冷不熱，剛好暖得讓人不想推開。
江無渡的呼吸放輕了，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沈眠睡得很沉，臉上沒有了白天那些戒備和清冷，看起來柔軟得不像話。
他指尖漫出一道黑霧，無聲無息地鑽入沈眠的鼻腔。
沈眠頭一歪，睡得更沉了。
江無渡的指尖輕輕碰上他的眉心。
順著眉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描摹，從眉心到鼻樑，從鼻樑到鼻尖。
師尊的呼吸很穩，睫毛一動不動，毫無察覺。
他的手指停在沈眠的嘴唇上，指腹輕輕按了又按。
直到那上面染上一抹紅。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替換了手指。
輕輕……。
口允了……，又……。
像是晗著什麼捨不得嚥下的東西。
沈眠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嘴唇無意識地抿了抿。
正好晗住了他的下唇。
江無渡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沒有退開，反而輕輕往前關了關。
千口小大試探性地忝了一下沈眠的醇縫。
沈眠沒有反應。
他又忝了一下，這次稍微用……了點。
千口小大抵開了一點楓溪。
廠到了師尊口月空裡溫熱的棲息。
他的手指從沈眠的臉頰滑到耳後，插進發絲裡。
掌心貼著師尊的頭側，拇指在太陽穴上輕輕打著圈。
另一隻手從沈眠的腰間滑到小腹，隔著衣料，能感覺到那裡平坦而柔軟。
他的手掌貼上去，掌心下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讓他整個人都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