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一個月一次的本源爆發,就在今天。”江無渡垂下眼,耳根泛紅,表情窘迫又隱忍。
沈眠僵了一下。
上個月那事他還記得清楚,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
“師尊,你可以再幫徒兒一次嗎?”江無渡抬起眼,眼底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不行。”沈眠一口拒絕,輕咳一聲,“你可以用自己的扌。
我記得你柔韌性也不錯,也可以用……”
他看向江無渡的嘴巴,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臉色騰地紅了。
自己這幾日是怎麼回事?怎麼說話老是不過腦?
江無渡一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眼底的光一點一點黯下去。
沈眠給他設了個結界,剛準備走出去,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徒弟好可憐啊,他這麼需要你這位師尊,你怎麼可以丟下他一個人走?”
是啊,無渡這麼可憐,他怎麼可以丟下他呢?
沈眠腳步頓住,眼前閃過江無渡哭著求他的樣子。
那張委屈的臉,泛紅的眼尾,隱忍的表情,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緩緩轉身。
江無渡正低著頭,剛用清潔術清潔過雙手,準備自己解決。
一道黑影落在面前,他抬起頭,看到去而復返的師尊,愣了一瞬。
“師尊?你怎麼回來了?”
“徒兒……為師可以幫你。”沈眠的聲音呆呆的,目光有些渙散,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
江無渡明顯一愣,隨即眼底爆發出驚喜的光,還沒來得及開口。
沈眠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為師用其他地方幫你,可好?”
江無渡張了張嘴,一臉不可置信:“師尊,你是打算……用哪裡?”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為師可以……”沈眠說到一半,突然卡住。
可以什麼?絕對不可以!
耳邊像是傳來一聲不甘的嘆氣。
沈眠的眼神從渙散逐漸變得清明。
眼前的江無渡可是他的徒弟,自己剛剛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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