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的五官在火光中一點點清晰起來。
眉目清冷，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
火光在那張臉上鍍了一層暖色，沖淡了幾分清冷，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雙眼睛映著跳動的火焰，專注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什麼重要之人。
江無渡的眼睛越睜越大，心跳聲從胸腔裡傳上來，一下一下地撞著耳膜，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沈眠微微傾身過來時，他沒有躲，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直到沈眠的指尖觸上他的額頭。
那根手指很涼，輕輕按在那個腫包上，動作極輕極慢，帶著一絲怕弄疼他的意味。
江無渡渾身一僵，心跳在那一刻停了一瞬，接著猛烈地跳動起來。
沈眠的眉心微微蹙著，目光專注地看著那個腫包，嘴裡低聲說了句什麼。
江無渡完全沒聽清，就那麼一錯不錯地盯著對方開開合合的嘴唇。
看起來好軟，好想親。
“……你說，你是我的師尊？”他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眼底染上一層辨不清情緒的暗色。
“是啊。”沈眠語氣自然，眼底卻帶著一絲擔憂。
傷在腦袋，單靠把脈有些暗傷可能看不出來，還需用靈力探尋一番。
只是現在靈力被封，儲物戒也打不開，可拿不出療傷的丹藥。
想到這，他苦惱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江無渡注意到哪一閃而過的粉色，呼吸微微一滯。
“是嗎？”他輕笑一聲，抓住沈眠準備收回去的手，“可是你連我都打不過，怎麼可能是我的師尊？
莫不是在騙我吧？”
沈眠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小徒弟修為進展太快，他好不容易進階到元嬰後期，才勉強比他高了一個小境界。
也難怪會有這樣的疑惑。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一番：“為師沒有騙你……”
江無渡不等他說完，突然低下頭湊近他的脖頸，深深嗅了一口，語調曖昧：
“可我為什麼聞到你身上全是我的氣息？”
他頓了下：“難不成……我們其實是一對道侶？”
沈眠身子一僵，立刻矢口否認：“不是，我們只是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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