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江無渡的眼神一滯,身體晃了晃。
抓著沈眠的手鬆開了,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又昏了過去。
風吟扔掉石頭,拍了拍手上的灰:“這石頭還挺好用。”
沈眠看著昏迷的江無渡,注意到他後腦勺上又鼓起了一個大包。
加他打的那一下,和額頭上的那個,三個串成一串。
還挺扎眼。
風吟蹲下身,湊近江無渡的臉看了看,回頭對沈眠道:“你從哪兒撿的這徒弟?心眼也太多了。”
沈眠沒說話,再次用腰帶把江無渡綁了起來,這次直接打了個死結。
隨後無力地癱坐在一旁,揉著自己扭傷的腳踝,滿心不理解。
他與風吟靠著一點回憶就能恢復記憶,為什麼小徒弟就是不行?
真跟他打的那個包有關係?
如今腦袋上腫著三個包,小徒弟不會越來越瘋吧?
這樣下去可不行,得先離開此地,才能拿出儲物戒內的療傷丹藥給他治療。
想到這,他扶著洞壁站起身:“風吟,我們先想辦法出去。”
“我恐怕……沒法跟你一起出去。”風吟看向他,“我需要去魂淵五層,找到那人的殘魂。”
“魂淵五層?”沈眠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說法,“這裡難道不就是魂淵嗎?”
“這裡是魂淵,但還只是第一層。
所有過不了奈何橋,被忘川河水卷下來的亡魂都會落在此處。”風吟想了下,把江無渡托起來扛在肩上,“我先帶你們出去,我們邊走邊說。”
沈眠點了下頭,瘸著腿跟在一旁。
“你也知道,河水會沖刷掉所有人的記憶,讓每一個進入者都變成空白一片。”風吟儘量走得慢些,配合著沈眠的速度,
“但黑暗中會有股無形的力量,指引著他們往更深處下沉,沒有人能在這裡停留太久。
如果不是骨牌的指引,我估計也早就下去了。”
沈眠靜靜聽著。
“魂淵第二層是煉獄,關押著生前犯下貪婪之罪的亡魂。
他們會被投入滾燙的油鍋,炸得皮開肉綻,撈出晾乾,再扔進去,週而復始。
直至炸幹身上的罪孽。”風吟判斷了一下方向,往左邊的小路走去。
“第三層是雷獄,第四層是冰獄,第五層是深淵。”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你與江無渡不該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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