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靠在他懷裡。
呼吸越來越重,睫毛微微發顫,人卻沒有醒。
江無渡勿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才緩緩退開。
沈眠的嘴唇被他擒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酒香更濃了。
“師尊,好想……你。”江無渡啄吻著沈眠的臉,指尖游移著,“為何要躲我這麼久?徒兒明明裝的這麼像……”
他的指尖輕輕研磨著,在沈眠難受的想往後退時,江無渡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
“師尊不乖呢,躲著我,卻和五師伯靠那麼近。
給你點懲罰如何?”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徒兒與你第一次同塌而眠時的請求,師尊可還記得?”
他……
江無渡抬頭看著他,聲音低沉:“師尊渴了吧?想不想……”
他的手指……
沈眠猛地睜開眼,抬掌擊向他!
“砰”的一聲,江無渡被直接擊飛出去,撞到房柱才摔落下來。
“咳咳咳……”他捂著胸口,咳嗽著慢慢爬起來。
沈眠半撐著身體坐起來,滿臉寒霜地瞪著江無渡:“孽徒!你在做什麼?!”
在被那被困在口中的鼓出重見天日時,他便驚醒過來。
等聽到那句熟悉的“牛奶”,他更是心裡大驚。
他沒想到,幻境裡的小徒弟竟對他也有這種想法。
江無渡低著頭,一步步挪到床榻前,直直跪了下去。
“砰”的一聲,跪得非常重,膝蓋磕在地磚上,聽得人心頭一跳。
“師尊,徒兒不是故意的。”江無渡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他,聲音哽咽,“徒兒不想的,是徒兒的身體出了問題,一過了二十五歲便……”
這熟悉的場景,熟悉的話術。
沈眠忍不住閉了閉眼。
沒想到,幻境裡的小徒弟也要遭遇天魔皇族成年後的本源爆發。
“滾出去!”他不想多說,抬掌間結界被破,一道靈力將江無渡直接送了出去。
房門關上。
沈眠指尖動了動,他的靈力終於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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