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我這局外人也不好多說。”楚沐白看向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只之後你膽敢再欺騙小師弟,導致他心魔加重,我這掌門師兄絕不會輕饒了你。”
江無渡抬起眼眸與他對視,好一會兒後才開口:“知道了,掌門......師伯。”
他拿起桌上的茶壺,為楚沐白斟了一杯。
楚沐白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道:“你要以身引誘上官鴻,以及之後補刀的事,都很危險。
稍不慎,便有可能被他反撲致死。
你確定要做?”
“嗯,我願意。”江無渡神色認真,“這人一次次暗害師尊,留不得了。”
“好。”楚沐白放下茶杯,不再多勸,開始與他商量各種暗殺細節。
“掌門師伯的修為與上官鴻差了兩個小境界,會不會有意外?”江無渡直接問道。
“這你無需操心。”楚沐白神色如常,眼底卻帶上了兩分傲氣,“我自有辦法彌補這點差距。”
江無渡知道他不是託大之人,便微微頷首,不再追問。
等夜幕降臨,房門才終於被開啟。
沈眠蹲在外面,見他們出來,猛地站起身,卻差點一個踉蹌栽倒。
楚沐白與江無渡同時上前去扶,沈眠下意識抓住了江無渡的手,呲著個牙甩了甩腿:“糟了,腿蹲麻了。”
江無渡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打橫抱起。
“誒......不用這樣。”沈眠驚呼一聲。
江無渡沒理會,將他穩穩放到了院內的石凳上。
隨即蹲下身,脫下他的鞋子,用手托住腳底,不輕不重地按揉起來。
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沿著小腿一路揉到腳踝,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上來,酥酥麻麻的酸脹感竟漸漸被揉散了。
沈眠被他按得渾身一僵,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張了張嘴想讓他停下,可那手法確實舒服得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徒弟給師尊按摩,也算孝順之舉吧。
楚沐白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再容不下旁人的一幕,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掌門師兄,你可算從煉藥房出來了!”石橫川粗獷的聲音忽然從院外傳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楚沐白麵前,一把抱住他:“你都不知道,那些外宗的有多煩!這三天可熬死我了!
我都說了回去再議,他們還非要我給個章程.......”
楚沐白無奈地將人提溜開:“辛苦三師弟了。”
石橫川還欲訴苦,一轉眼看到院內沈眠和正抓著他腳的江無渡,愣了一下:“小師弟,你們這是在幹嘛?這人是誰?”
沈眠尷尬地收回腳,重新套上鞋子:“他是無渡,我剛腳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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