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搖了搖頭,一臉堅定道:“不會的老祖,那執念我已經徹底放下了。
等突破到煉虛期,可以藉助雷劫將心魔徹底滅掉。”
雪影老祖收回手,捋著鬍鬚端詳著他:“你這情況老夫瞧著有點眼熟,莫不是......也為情所困?”
話沒說完,他已經從袖中抽出之前收起來的枝條,在掌心拍了拍,“為情所困這毛病,大多都是師徒一脈相承,你徒弟也有這種前兆。
不如你跟老夫直說,老夫可助你打出那種奇怪的腦子。”
沈眠與江無渡同時看向對方。
一旁的石橫川出聲:“江無渡,你腦子壞了?還連累到了小師弟?”
在掌門師兄的解釋下,他已經知道這陌生面孔是誰了。
江無渡沒理會他,只一錯不錯地盯著沈眠。
他的師尊......為情念生出了心魔?
難道是因為......他?
沈眠抽了抽嘴角,扯出一抹笑:“老祖,您說笑了,我腦子好著呢,也沒有為情所困這回事。”
“長那種腦子的都死不承認。”雪影老祖嘀咕了一句,重新抬手探向他的腹部。
一股涼意蔓延到指尖,從沈眠衣襟下方滲了進來。
老頭兒的靈力在臟腑間遊走了一圈,臉色越來越凝重。
半晌後收回手,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冰寒咒已經深入肺腑,寒毒與經脈幾乎纏結在一起了......”
他沉默了一瞬,語氣平淡卻讓人心頭一沉:“沒救了,準備收屍吧。”
院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雪影老祖又從袖子裡掏了掏,取出一袋靈石放到桌面上:“定最大的棺材,這錢老夫出了。”
除了沈眠,其他幾人或臉色煞白,或紅了眼眶。
江無渡站在幾步之外,整個人都定在了那裡。
他望著沈眠,眼底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唯有沈眠本人,怔了一瞬後,反倒笑了一下,語氣平靜得好似在說別人的事:“果然還是不行嗎......
也沒關係,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死前還能見到渡劫期老祖出關,庇佑青雲宗,他已是死而無憾。
——
第二天清晨,議事大廳內,各宗代表已落座多時。
蘇泊遠端坐首位,左右兩側依次拍開六大宗門的席位,其下便是青雲宗等其他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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