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落地，兩道一模一樣的身影同時凝出，一個面容年輕無瑕。
一個卻和她現在一樣，左臉上仍帶著一道明顯的疤。
小青遲疑了一下，又拍碎了一面鏡子，這次出來的身影依舊帶著疤，容貌未變，修為也與她一般無二。
她看著那三道映象，沉默了片刻，反而笑了：“我難道沒有未來？這輩子都要帶著這道疤？”
顧一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你。”
小青緊緊回握住他的手，滿眼依戀。
李嬌嬌撇撇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沈眠挑了挑眉：“你不也是男人？怎麼如此大敵意？莫非是受過男人的傷害？”
李嬌嬌一噎，偏開頭不說話了。
三道映象加在一起，在江無渡手裡依舊沒能撐過一招。
“繼續。”他腳步從容地往前走去。
李嬌嬌立刻殷勤地湊上去打鏡面：“我來！準保讓江道友殺個過癮。”
沈眠一臉沒眼看地移開了視線。
沒注意到江無渡微微偏頭看了過來，竟將手中一顆石子彈出，他身側的鏡面瞬間碎裂。
沈眠瞳孔一震，再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碎裂的鏡面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他暗道一聲不好，未等映象完全走出，抬手一劍便刺向那身影的面門。
只是那映象隨意側身一讓便躲開了，連衣角都沒沾到。
沈眠心頭一沉。
這一劍他用上了七成的力，對方卻閃得這般輕描淡寫，修為明顯遠超於他。
完了。
他破罐子破摔地閉了下眼。
一道掌風擦著他的臉過去，隨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
沈眠猛地睜眼，便見自己那道映象被江無渡一掌拍遠了。
更神奇的是，那映象臉上畫滿了亂七八糟的妝容，紅一塊紫一塊的，夾雜著厚厚的皺紋。
正好把五官遮得嚴嚴實實。
沈眠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臟頓時落回了原處。
那映象歪了歪頭，下一瞬，便是一道帶著寒霜的法訣破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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