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看著吐出的血液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黑氣,一臉錯愕。
這江無渡的血竟已恐怖至此。
他又掃到了那行彈幕,表情一僵。
假裝沒看見般移開了視線。
想借到氣運,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他半蹲下身,看著江無渡緊閉的雙眼,心下一動,伸手取下了他臉上的面具。
在看清他那露著森森白骨的左臉時,沈眠面色驟變。
“你的臉......怎麼傷得更重了?”他伸手,輕輕撫上江無渡的左臉。
指尖觸到那些凹凸不平的舊痕,卻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
五十年過去了,為何還沒好?
他微微蹙眉,眼角餘光掃到江無渡領口處隱約透出些什麼。
乾脆一把扯開他的外袍與裡衣。
肌肉線條分明而有力,但密佈著許多暗紅色的魔紋,沿著胸口一路往下蔓延,直直沒入褲腰。
沈眠再也顧不上許多,將他的褲子也往下扯了幾分。
魔紋幾乎已經到了膝蓋處。
如果全部佈滿,會有什麼後果?
沈眠心裡漸漸發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彈幕卻像吃席般熱鬧得不行:
【哇塞,萬眾期待的馬賽克環節來了!】
【啊啊啊!眠眠你快上啊!我為你痴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牆!(陰暗地爬行)(尖叫)(扭曲)(扭動)(分裂)(毛毛蟲般蠕動)】
【好討厭哦,怎麼可以澀澀呢~這樣的劇情,麻煩給我來一打,謝謝。】
【哎喲喂~~~我還是個孩紙呢~~~】
【請問,天上飛的是誰的褲衩子?】
【靠!誰的褲衩子砸我臉上了?】
【真棒!整片彈幕區湊不出一條完整的褲衩子......】
沈眠本想開口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這魔紋的事,見此情形,默默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