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我對上那塗山族的人,還差點被擒。
你以為......這事就能輕輕揭過了?”
“我......本狐不是跟你道過歉了嗎?那塗山族拿了我的東西,我必須得拿回來才能長出第九根尾巴。”風吟心虛地低下頭,隨即抓住陸時安的手晃了晃,
“時安~我真的知錯了,下次不會這麼莽撞害你擔心了。”
“是嗎?”陸時安輕輕捏了捏他的鼻子,“你這狐狸最會賣乖討饒,每次嘴上說得好聽,下次還會再犯。”
話音未落,他將風吟重新換了個面,“看來懲罰的力度還是不夠呢......”
風吟臉上閃過可憐兮兮又夾雜著興奮的表情,眼神掃過牆角青苔時卻忽然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時安,你先等等!”
他扭過頭道,“本狐之前與那塗山族對打時,還聽到了一個訊息。
他們說青雲宗和藥王谷被.....唔......覆滅了。
你說這訊息......嗯啊......是真的嗎?”
陸時安手上一頓,暫時饒過了面色愈發潮紅的風吟。
他坐起身來,神色認真了幾分:“恐怕是真的。”
他頓了頓,“這訊息是我之前的舊友發給我的。
青雲宗與藥王谷的弟子死傷無數,門派根基被毀,連宗門老祖都受了重傷。”
“那沈眠他......”風吟晃動的尾巴落了下來,臉上閃過擔憂,“本狐發給他的訊息一直未回,後來咱們去青雲宗打聽他的事,卻被告知他帶著記憶轉世投胎了。
你說他現在有沒有回宗門?不會也被滅了吧?”
“他還活著。”陸時安拿出一塊留影石,放出了鬼剎魔君那段緝殺沈眠的畫面。
風吟不知道鬼剎魔君便是江無渡,指著畫面裡的人影就罵:“這醜八怪想幹啥?!憑什麼追殺沈眠?!”
“你倒是關心沈眠。”陸時安語氣平靜道。
“咋地?”風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湊過去看他表情,“你在吃醋?”
“沒有。”陸時安淡淡掃了他一眼,“我能看出來,沈眠與你是同一類人。
不該吃的醋我不會吃。”
“切。”風吟不甘地窩進他懷裡,嘟著嘴撒嬌,“我不管!你就是吃醋了!你就是對我在意的不得了!”
陸時安好笑地看著他,沒有否認,輕聲應道:“嗯,最在意我的小狐狸......”
風吟眼底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漾開,忽然一僵,面色微變地看向洞外:“有人來了!”
陸時安也察覺到了,鬆開他提劍先一步走出洞穴。
一道結界已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片區域,密林間人影攢動。
風吟化成原形來到陸時安身側,鼻翼動了動:“又是那些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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