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隕魔種臉上露出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身體還是挪了過去。
沈眠看著他那張愈發猙獰的臉,不帶一絲感情地問:“我現在對你做任何事,無渡是不是都感知不到?”
“......怎麼?”天隕魔種似是想到了什麼,耳根竟染上一抹可疑的紅,“你還想嘗試那些奇怪辦法?
你大可試試看,不過掌控這具身體的只能是本座!”
沈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感知不到便好。”
說罷,他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張大力符貼上身。
對準那張臉,一拳狠狠砸下。
一拳接一拳,專挑打起來痛又不會傷到骨頭的地方招呼。
天隕魔種被砸了兩拳後才反應過來,猛地看向他:“沈眠!你瘋了不成?!
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哎喲......他就能出來?”
沈眠沒說話,冷著臉揚手便打。
手打酸了便換腳,連踢帶踹,半點沒留情面。
偏偏那天隕魔種皮糙肉厚,折騰半天也沒留下多少痕跡。
沈眠眉頭一擰,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條彈幕不知何時打賞的長鞭。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抽。
四周的狐族一臉懵地看著這一幕,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風吟甩了甩尾巴,偏過頭對陸時安低聲蛐蛐:“我懷疑是江無渡那張臉醜到沈眠了。
唉~沈眠還是愛得不夠深,不像本狐。
若是你毀容,我只會更加心疼你。”
陸時安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緩緩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旁的雪見看了看那邊的鬧劇,又看了一眼死掉的殷長絕,輕嘆一口氣:“我馴養了多年的男寵,就這麼被殺了......”
她搖了搖頭,甩出一道火球術將屍體燒掉,“殷長絕,你安息吧。
我打不過那人,更報不了仇,所以......我們恩斷義絕吧。”
風吟聽到這話無語了:“雪見,你好歹給你這男寵埋了吧。”
“不能埋,他還能偷偷復活。”雪見滿不在意道,“你不知道,我這男寵第一次見面就說要納我為妾,被我當場宰了。
結果不過片刻功夫,竟又活了過來。
要不是他復活時大喊了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正好我還沒走遠,可就讓他跑掉了。”
“這麼邪門?”風吟臉上露出八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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