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一絲擔憂:應該不會有事吧?
他面無表情地盯向天隕魔種的臉,趁對方張嘴還想說什麼的間隙,一步上前。
兩根手指捏住那枚蕩魔辟邪丹,眼疾手快地塞進了天隕魔種的嘴裡。
天隕魔種瞳孔一震,下意識就要吐出來。
“老實點。”沈眠居高臨下地捏著他的嘴,語氣冷得像方才那盆冰水,“嚥下去,這是命令。”
天隕魔種瞪大雙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丹藥徹底化開,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沈眠滿意地鬆開手,退後半步,靜靜等待變化。
可半刻鐘功夫過去,對方依舊毫無反應。
丹藥失靈了?沈眠眉頭微微蹙起。
風吟在一旁看了半天戲,見他發呆,忍不住戳了戳他:“沈眠,你跟你徒弟的矛盾解決好了沒有?
本狐還要去塗山鳴的地盤救小侄子,有點急。”
沈眠收回思緒,看向他:“塗山鳴?青丘狐族的族長?”
“對,本狐名義上的大哥。”風吟簡單說了幾句他與塗山鳴之間的恩怨,臉上漸漸浮起怒意,“塗山鳴就是個混蛋。
當初為了大嫂家族的助力娶了她,婚後卻不珍惜,轉頭又說追求真愛,在外面弄了個私生子回來。
大嫂被活活氣死,只留下獨苗塗山澈。
後來他又娶了那私生子的母親,這些年來,阿澈被他們折磨得不成樣子。”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陰冷,“若不是四十多年前我帶著時安回來,阿澈早被他們弄死了。
大嫂當年在塗山鳴暗殺我時救過本狐,她的孩子我必須護住。
如今阿澈被塗山鳴關在死牢裡,我得去救他。”
沈眠點了點頭,指著一個方向問:“塗山鳴現在的位置,是不是在那個方向?”
“你怎麼知道的?”風吟露出疑惑之色。
因為另一塊登仙石正指引向那處。
沈眠沒有回答,暗暗推測石頭很大可能就在塗山鳴手裡。
他轉而看向那些被綁住的狐族與無極門的人,開口問:“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那些同屬青丘狐族的狐妖立刻張口求饒起來:“阿吟,我是你的長輩,饒過我們吧!我們願意投誠!
願意擁護你為新的族長!”
風吟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們,最後只淡淡道:“我早已不是你們青丘族的狐。
放心,暫時不要你們的命,本狐會讓阿澈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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