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們為了多搶幾顆珍珠,轉眼間就打成了一團,刀都扔到了一邊,哪裡還顧得上攔人。
“我去!青玉,你這珍珠這麼厲害?”小支瞠目結舌地看向小龍,豎起大拇指,眼底滿是欣賞。
小合一旁莫名覺得危機感加重了。
沈眠也偏頭看了過去,沒想到一場酣戰,就這麼消弭在了一把珍珠之中。
【哈哈哈,衛兵:我們誓死效忠!除非加錢!】
【果然,財富可以解決世界上99%的煩惱,還有1%是錢沒到位。】
【青玉寶寶,快拿大珍珠砸我啊!姐姐窮得只能吃屁了!】
青玉見大家都看著她,害羞地低下頭,聲音軟糯:“我......能幫上沈哥哥就好。”
“多謝青玉。”沈眠揉了揉她的腦袋,帶著三小隻越過那群正為珍珠爭搶不休的衛兵,繼續往裡走。
小支動了動鼻子,忽然拽了拽沈眠的衣領:“主人,我聞到了風吟的味道,就在前面!”
沈眠眼神一動,他們果然在這裡。
他腳步加快,順著小支的指引七拐八拐,穿過幾道迴廊與月洞門,最終到了一處大廳。
他透過門縫往裡看,廳內氣氛正劍拔弩張。
風吟站在大廳正中,一手掐著塗山慕的脖頸,另一隻手扣著他的脈門,指尖泛著凜冽的寒光。
塗山慕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滿臉驚怒,嗚嗚地掙扎著,卻被風吟死死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對面主位上坐著一箇中年狐族男子,身著暗紅錦袍,面容威嚴,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倨傲與冷厲。
此人正是青丘狐族的族長,塗山鳴。
他身後站著兩名氣息深沉的長老,目光警惕地盯著風吟。
“塗山鳴,將阿澈交出來,否則你這寶貝兒子今天便死在這兒。”風吟冷冷開口,聲音不高,卻壓得整座大廳都安靜了幾分。
他手指微收,塗山慕的脖子上頓時浮現幾道青紫指痕,痛得嗚咽出聲。
塗山鳴面色微沉,卻並未動怒,反倒端起手邊的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放下後才不緊不慢地道:
“風吟,你好歹也是青丘出去的狐妖,竟學會挾持子侄這一套了?
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少跟本狐廢話。”風吟眉眼間盡是寒意,“我大嫂當年怎麼死的,你心裡清楚。
阿澈要是少一根頭髮,我便叫你兒子少一根手指!
我,說到做到。”
塗山鳴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盯著風吟看了幾息,忽然抬手,朝身後揚了揚:“去,把塗山澈帶過來。”
一名長老應聲退下,不多時,便從側門押著一個少年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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