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殿門在身後轟然合攏。
“多日不見,脾氣倒是見漲了。”殷屠顏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天隕魔種走去,周身的威壓層層壓下,“本座還是更喜歡你之前咬著牙喊我孃親的模樣。”
天隕魔種看著她,嗤笑一聲:“劫魔後期?這便是你的底氣?”
他話音未落,周身氣勢驟然炸開,一股比殷屠顏更加厚重更加凌厲的威壓如山傾海嘯般碾了過去。
直接將她的威壓撕碎殆盡,逼得她腳步驟然一頓。
“劫魔巔峰?”殷屠顏瞳孔微縮,臉上的從容終於裂開了一絲縫隙。
“你只剩一句話的機會。”天隕魔種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殷屠顏沉默了兩息,緩緩收回了周身的壓迫。
她重新掛上那副不緊不慢的笑意,像是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要解除主僕契約,有兩個辦法。”
她頓了頓,“第一個法子,用控魂術控制你的主人,讓他親自解除繫結。
後果便是他會變成痴傻之人,活不了多久。”
天隕魔種腦子裡飛快閃過那個對他又打又踹又親的紅色假狐沈眠。
這人對他做了這麼多過份的事,若是傻了......
他心裡莫名湧上一股煩躁,一口否決:“不行。我要親自報復回去,變成傻子沒什麼樂趣。”
殷屠顏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玩味,卻沒有多問,只接著道:“那便只剩第二個方法了。”
說完又停住,像是故意吊他胃口。
天隕魔種不耐煩地蹙起眉頭:“繼續說。”
殷屠顏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揚起一抹篤定的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無渡,你想殺了為娘呢。
倒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你能成長到這種地步。”
天隕魔種眼神一沉,並沒否認:“你若不說,本座自有千萬種方法逼你說。
死反而是裡面最輕鬆的一種。”
殷屠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轉身走回主座,重新落座後翹起腿,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
“其實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解除契約?
那不是你最愛的師尊嗎?
當初用無邪威脅我給了你少主之位,結果拿到人手卻一心撲到鬼界找他的亡魂。
而這種毫無地位的契約,也是你主動繫結的。
你在痴情這方面,真真是比你父親還要青出於藍。
如今怎麼突然變了?除非......”
”。渡無是不你“,他著看地深深眸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