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道虛影徹底消散，靈舟上眾人神色各異地看向沈眠。
沈眠沒有說話，攥著劍柄的手指卻在微微收緊。
奉仙閣，他記得是白奉仙設立的宗門，專門為合歡宗輸送大批陽氣十足的弟子。
而鬥士門雖然名不見經傳，但在當初投票表決是否開啟萬魔窟結界時，曾與青雲宗一同投過反對票。
如今，卻被那許星火標上了滅宗名單。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暗一：“他不是你們的魔君鬼剎，你還打算效忠他嗎？”
暗一臉色不太好看。
太虛宗一戰，暗二與暗三都死了，魔君卻毫髮無損。
若是之前的君上，定會設法護住他們。
他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沈眠，聲音有些發澀：“我......不知道。
就算他不是魔君，實力也不是我等可以抗衡的。”
沈眠正要開口，袖中的傳訊玉牌忽然亮起。
是雪影老祖的訊息：小徒孫，速來瑤光城。
沈眠表情微微一變，對小支道：“小支，你帶著小合與青玉回妖界，我要獨自去趟瑤光城。”
“主人......”小支還想撒嬌跟上，卻被沈眠抬手製止。
他又看向暗一等人，語氣平靜：“我與你們立場不同，可天隕魔種的兇殘你們也看到了。
他不會只滿足於佔領人族地界，他的目標是整個世界。
魔界與妖界，同樣難逃一劫。”
說完，他不再多言，抽出長劍，御劍往瑤光城方向飛去。
小支“吱吱”叫了兩聲：“小合，跟上！”
小合挑了挑眉：“你要違揹你第一好主人的命令？”
“你少陰陽怪氣！”小支跳到他肩膀上，伸爪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我不放心主人一個人。”
它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五十年前，主人放我自由，選擇獨自去赴死。
如今，這種悲劇我不會讓他再上演！
主人的命由我小支來守！”
小合多瞥了它兩眼，忍不住貧嘴：“用你這圓滾滾的肚子守？”
“啊！你這討厭的小合！沒完沒了了是吧？！”小支抬腳就往他臉上踹，“我正情真意切的時候，你非要打岔！”
小合被踹了好幾腳，臉上的笑卻越發放肆，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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