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程硯擺手，“我爸媽供我讀書不容易，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您理解吧？”
純扯淡。
他身後一個黑衣人往前一步，剛想說話。
“二叔。”
許棲柚冷臉道：“我累了，想回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送客。
唐虎無奈。
“好，好，柚柚你早點休息。”
他最後瞥了程硯一眼。
就一眼。
程硯後脖頸上的汗毛全炸了。
車隊啟動，消失在街口。
程硯目送著看了好一會兒，才悄悄吐了口氣。
淦。
這種人笑起來比不笑的時候恐怖十倍，以後能不碰面就別碰面。
“對不起，”許棲柚輕聲道歉，“這是我爸的……合作伙伴”
“沒事沒事。”程硯擺擺手，假裝沒有受到影響。
內心：你家是黑幫啊？
許棲柚沒回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靜了好幾秒，程硯受不了這種氣氛，隨口扯話。
“對了許棲柚，你江大讀的什麼專業啊？”
她抬起頭。
“中文系，大一讀了半學期就休學了，這次是第二回。”
“中文系好啊，以後寫小說當大作家，到時候給我籤個名。”
“我哪有那個本事。”
許棲柚搖搖頭，又小聲問他，“你呢，計算機系是不是天天對著螢幕寫程式碼？”
“寫啊，寫到頭禿。”程硯薅了兩下自己的頭髮，“不過現在比寫程式碼更禿的是怎麼把炒飯事業搞大，畢竟程式碼又不能下鍋炒。”
許棲柚笑了，蒼白的臉上居然多了丁點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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