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
許振雄的筷子就沒停過，一塊回鍋肉，配一口金黃的蛋炒飯，吃得腮幫子鼓鼓囊囊，哪還有半點道上大佬的威嚴。
顧天驕也一改雍容，優雅地用勺子舀著水煮牛肉的湯汁拌飯，時不時夾一片吸飽了紅油的嫩牛肉，吃得嘴角都沾上了油光，卻渾然不覺。
好吃，真的好吃。
許棲柚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暖洋洋的。
好香啊……
許棲柚吸了吸鼻子。
回鍋肉的醬香混著蒜苗的清氣飄過來，水煮牛肉頂上那層紅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蛋炒飯金燦燦的堆在白瓷碗裡。
她偷偷看了程硯一眼，對方正低頭扒飯，吃得很認真。
真帥。
“咳咳，”許振雄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挽回一點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的尊嚴，“手藝……還行。”
顧天驕則首接得多，她用餐巾擦了擦嘴：“小程，阿姨不跟你說客套話，以後，柚子的飲食，就全拜託你了。”
這話分量太重，程硯趕緊擺手：“阿姨言重了，我就是個廚子，盡力而為。”
“對，盡力而為。”許振雄點點頭，又補了一句。
……
吃完飯，外面的太陽正好。
秋日午後的陽光暖融融的，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空氣裡還殘留著菜餚的香味，混著窗外草坪被太陽曬過之後那種乾燥溫暖的氣息。
許棲柚坐在輪椅上，感覺渾身都懶洋洋的，有點不想待在家裡了。
她悄悄抬眼，正好對上程硯看過來的眼神。
程硯衝她擠了擠眼睛，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跑路。
許棲柚瞬間心領神會，小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自己爸媽：“爸，媽，我跟程硯出去逛逛呀。”
顧天驕笑著點頭。
許振雄則是板著臉吩咐道：“大寶，二寶，跟緊了。”
“是。”角落裡傳來兩聲沉悶的回應。
許棲柚衝程硯吐了吐舌頭，小聲說了句走走走，兩人一前一後地往大門口移動。
別墅外的陽光正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程硯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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