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禿頂手一哆嗦，差點把車開上人行道，他慌忙踩下剎車，抓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王局，您……”
“我操你媽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幾乎要刺穿胖禿頂的耳膜。
“你們兩個蠢貨在哪兒，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
胖禿頂被罵懵了，手機差點沒拿穩。“王局，我們剛從江大南門出來啊，是您讓我們去查封……”
“查封？誰他媽讓你去查封的，我讓你們去例行檢查，誰給你們的膽子去貼封條的？”
瘦高個也湊了過來，聽著電話裡的動靜，臉色煞白。
這劇本不對啊。
“不是，王局，這事兒不是……”
“閉上你的狗嘴。”王局怒火中燒，“你們兩個豬腦子，知不知道你們今晚得罪的是誰。”
胖禿頂感覺自己的後背己經溼透了。
“王局，我們……我們不知道啊，不就是一個開飯館的小子和一個坐輪椅的丫頭嗎。”
電話那頭沉默：“坐輪椅的……呵呵。”
“你們兩個，從明天開始，調去檔案室，給我管倉庫去。”
胖禿頂和瘦高個同時僵住了。
“王局，憑什麼啊。”瘦高個搶過電話，聲音都變了調，“我們是按您的指示辦事的，您不能這麼對我們。”
“你們知道那家店是誰罩著的嗎？你們知道坐輪椅那個小姑娘是誰嗎？”
“別想著告他們，沒用的。”王局的聲音裡透著疲憊，“那家人想讓你們消失，比捏死兩隻螞蟻還簡單。”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瘦高個癱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嘴裡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胖禿頂握著方向盤的手，抖得像篩糠。
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許棲柚那句話。
“等著吧，你們等一下就知道後果了。”
原來，真的只需要等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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