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所有的交談聲瞬間戛然而止。
走在最前面的,是許振雄以及顧天驕。
夫妻倆並肩而入,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氣場瞬間鋪滿了整個會議室。
唐修文嘴角勾起,準備像往常一樣,欣賞一下瘦得皮包骨頭的“短命千金”。
他甚至己經在肚子裡打好了腹稿——一會兒發難的時候,第一句就要拿許棲柚那副半死不活的身體說事,名正言順地質疑許家的繼承人能力。
然而下一秒。
當看清跟在顧天驕身後走進會議室的那兩道身影時,唐修文臉上的假笑,連同唐虎端著茶杯的手僵在了原地!
只見程硯右臂旁,許棲柚挽著他的手肘,腳下踩著一雙短靴,發出充滿力量的“噠、噠”聲!
僅僅幾天沒見,原本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病弱少女,此刻臉頰白裡透紅,哪還有半點病入膏肓的影子?!
唐虎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柚、柚子?!你的腿……你怎麼站起來了?!”
就連坐在對面的老周、老馬和老趙三位元老,看到許棲柚居然不用坐輪椅、健步如飛地自己走進了會議室,也是吃了一驚,隨即紛紛露出了由衷的驚喜之色:
“哎喲!大侄女的身體全好了?!”
“我就說吉人自有天相,老許,嫂子,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唐修文死死盯著紅光滿面的許棲柚,瞳孔收縮。
怎麼可能?!
許棲柚的重度厭食症連省裡外的名醫和張洪會長都束手無策,怎麼可能才短短幾天,不僅能吃能喝,連輪椅都徹底扔了?!
“讓大家費心了。”
許棲走到會議桌左側的副位前,自己拉開椅子穩穩坐下,目光清冷地掃過對面臉色難看的唐家父子,嘴角微翹:
“託程硯的福,前兩天喝了他熬的粥和湯,我的厭食症己經徹底痊癒了。唐二叔剛才看到我自己走進來,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怎、怎麼會!二叔這是替你高興,高興得太突然了!”
唐虎乾笑兩聲,目光一轉,落在了程硯身上,借題發揮道:
“不過大哥,今天是咱們恆遠集團的季度核心元老會,商討的都是集團幾百億的機密業務。你讓一個外姓的廚子大搖大擺地坐在這兒,這不合規矩吧?!”
話音剛落。
“啪!”
許振雄拍在了紅木會議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