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瞿筱麥獨自一人在荒野的破廟中醒來。
她雙手撐在靠牆的矮桌上,緩緩的,硬撐著站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的,好像要碎掉。
她的頭好暈好重。
“嘶!”
她扭曲著臉,額角的腫包疼得她首打哆嗦!
她伸手摸了摸!
“嘶!”
“嗚!”
“好痛!”
記憶回籠,她只知這額角的腫胞是與野狗搶食時留下的。
“哎!老頭兒,你看,那個痴兒活了!”
“我看看,哎呀呀!真醒了,這樣都不死,命真大呀!”
“嘿!這個痴傻兒,又聾又啞的,卻命硬得很,昨兒個她和那瘋狗搶食,‘咣……’一下,牆都要被她撞塌了,那血‘咕咕’的往外流,本以為這次死定了,沒想到一夜過去,她又活了!真真命大!”
“可不是嘛!從前有老酒頭兒護著也就算了,可老酒頭兒去世時她才三歲,三歲的小傻子一個人乞討能活到現在,也是不得了!八九年過去了,多少次死裡逃生,她硬是沒死成!”
(以上為方言)
破廟外三五成群的議論聲,瞿筱麥自是聽到了的,可她聽不懂這幫人在說什麼?只覺得嗡嗡的!
門外這些人,天剛矇矇亮就出門,穿得破爛不堪,身上到處都是補丁,肩上挑著些瓜果蔬菜,看著像在趕早集的樣子。
瞿筱麥心想:“我不會是到了什麼古裝劇拍攝現場了吧?”
她走到門口,試著用普通話開口,問:“請問,這裡是哪裡?”
門外的幾人:“……”皺眉,露出疑惑的表情!
瞿筱麥心中腹誹:“怎麼回事?他們聽不懂?我換個語言試試!?”
她組織語言,再次開口:“請聞,這概是哪概?”(普通話的變種,曾經的西南某地官話!)
門外的幾人眉頭皺得更緊了,甚至有些驚恐。
瞿筱麥:“還是聽不懂?拼了,用村裡的方言試試?要不用英文?”
“……蒙……背……,ji jing jie……!”
“Excuse……,Where……?”
門外幾個大漢的表情是看得見的驚恐。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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