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舟將他的懷疑說了出來,還作了一番假設,“假如,你知道一處機緣,附近有沉睡千年的妖獸守護,你當如何?”
陳洛白回:“當然是不驚動妖獸,偷偷取走機緣。”
韓凌舟又問:“若此處機緣附近同時又來了其他人,你又當如何?”
陳洛白:“當然是製造動靜,提前喚醒沉睡的妖獸,讓其他人與其纏鬥,分散妖獸的注意力,自己則趁機溜走,偷偷去取走機緣。”
韓凌舟:“昨日,天玄宗的大師兄白眉故意先一步踏碎了落葉……”
陳洛白:“他是想讓我們早點打起來?以此製造混亂,鬧出動靜,好讓那頭巨獸受到干擾提前甦醒?”
韓凌舟:“不錯,天玄宗的人一定是事先商量好了,用那頭巨獸對付我們,企圖讓我們與妖獸相互牽制,而他們則趁亂遁走,悄悄去取真正的機緣……”
朝衡聽到這,也擔心起來,“我們陰差陽錯得到了他們看中的機緣,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洛白:“接下來,柳輕鴻等人一定會想盡辦法奪回我們手中的機緣。”
韓凌舟:“另外,他們既然提前知道這紫海秘境中的機緣,自然會想盡辦法去獲得其它機緣,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她們吸引妖獸的誘餌。洛白,傳息給蕭師妹他們,若在秘境中碰到天玄宗一行人,千萬要留心些,別中了他們的圈套!我們會盡快與他們匯合!”
楚天河似是聽懂了, 他不知道韓凌舟在說什麼?但他聽懂了,天玄宗的人有問題,要小心天玄宗的人,他記住了,以後天玄宗的人就留在他楚天河的仇人名單上了。
韓凌舟也同時向縹緲宗的和御獸宗的親傳們發出訊息,叮囑他們要注意天玄宗的人。
瞿筱麥看到心中暗叫:“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想得就是周到。本來還擔心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讓大夥留心柳輕鴻的,沒想到大師兄這麼上道,不僅自家宗門的要提防柳輕鴻,連其它兩大宗門也同時關注到了她。這下,不怕他們不緊盯著柳輕鴻了,只要盯緊了她,就不怕她不露出破綻。”
楚天河本是個性格狂傲的,他一向自信驕傲,這次他與這幫親傳弟子們同行,才知自己與他們的差距有多大。
原本他是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他不僅狂放豪邁,走哪裡都少不了他狂傲放狠話的聲音。
這次紫海秘境之行,他卻怎麼也狂傲不起來,他變得沉默了,與親傳弟子修為上的差距壓得他心中沉甸甸的,讓他只暗暗在一旁瘋狂精進修煉。
還有那位瞿筱麥,他也看不透。
在外門弟子大比上,這位瞿筱麥師妹看著是個能打的,能越階打敗高她一個大境界的對手,他以為這筱麥師妹肯定是個好鬥勇狠的,沒想到秘境中,她似乎有些乖懵,一點沒有戰鬥狂熱份子的樣子。可如此乖巧,甚至有些膽小的她,卻又能帶領大家發現了不起的機緣。
楚天河第一次看身邊的人都變得朦朧無知起來。
一行人迅速朝著蕭靈渺等人所在的方向趕去。
途中,他們遭遇了一些小妖獸的阻攔,但都被輕鬆解決。
就在他們著急趕路之時,突然,一陣奇異的波動從遠處傳來,盪開一陣嗡鳴,似要麻痺人的大腦。
韓凌舟臉色一變,“不好,像是有強大的妖獸被喚醒了,是蕭師妹他們的方向。”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急速朝蕭靈渺的方向行進。
“很可能是天玄宗的人搞的鬼。”
“快,蕭師妹他們有危險!”
瞿筱麥心中猛的悸動了一下,她嚇得臉色慘白,真怕蕭靈渺她們遇到的是上輩子要了韓凌舟性命的那頭妖獸。
朝衡眼中焦急,“怎麼辦?我聯絡不上蕭師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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