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筱麥這幾日都和韓凌舟一起,被安排在藥峰休養。
沒有掌門的允許,誰都不能打擾她們。
她和韓凌舟從秘境迴歸的訊息,經過掌門的刻意隱瞞,除了當時在山門前見過他們的兩位弟子,幾位長老,幾位來看望過他們的親傳弟子,就再沒別人知道了。
這些人又得了掌門交代,不許向外洩露訊息,現在,整個青玄宗上如同沒有他倆存在過一樣。
徐鴻柳也不想方設法的去打探紫海秘境和韓凌舟的訊息了。
在他眼裡,韓凌舟己經是個死人了,而袁煥之就是那個撿漏了韓凌舟的機緣,契約了小青龍的那個人。
他這些日子是想方設法地跟袁煥之套近乎,只為找到大青蛇就是小青龍的線索。
即使袁煥之告訴過他,大青蛇不是他在紫海秘境中遇到的,他還是心存懷疑。
陳洛白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若說那一日演武場上他與袁煥之套近乎,是自己誤會了他,那這幾日,他時不時地往袁煥之跟前湊,就足以說明,他是在給袁煥之獻殷勤。
師尊對他不好嗎?可以說是極盡寵愛,但也沒見他上趕著孝敬師尊。
“他看上袁煥之了?”想到這裡陳洛白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這一日,陳洛白找到袁煥之。
“陳師兄,又找我?”袁煥之臉上透著一股果然來了的意味。
“比不得徐師弟找你的次數多?”陳洛白打趣道。
“就知道和他有關!說吧!什麼事?”袁煥之首接切入主題。
陳洛白說:“我要你把徐師弟這幾天找你打聽了些什麼,全部一字不落地陳述給我。還有,包括他以後找你說了些什麼,問了些什麼,幹了些什麼,也都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袁煥之一臉抗拒:“你這就過分了啊!一字不落地陳述給你?我可學不來,我只能告訴你,你那徐小師弟,對我的契約靈獸——大青蛇很感興趣。”
陳洛白大手一揮:“謝了!”
他丟給袁煥之一株靈植,頭也不回地走了。
袁煥之接過靈植,“紫花冰晶?啍,誰還沒有了。”
下一秒,當他拿起“紫花冰晶”細看時,驚訝得睜大了雙眼,差點驚掉下巴,“千年份的!”
藥峰上,陳洛白尋到韓凌舟躺著的床榻處坐下。
一縷柔和的陽光灑落在他與韓凌舟的身上。
氣氛安靜和諧,如春光拂面,帶給人無限星光。
然而,他的茶言茶語,卻對不起這溫亮的柔光。
只聽他茶言茶語道:“大師兄,你可得快點醒來呀!再不醒來,你就不再是師尊最疼愛的徒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些時日,師尊他有了新歡,他新收了一名親傳弟子,對他極盡寵愛,眼下他正盛寵一時,風頭正盛呢!”
他頓了一頓,繼續道:“咱們這位小師弟,可不了不得,他天賦極高,師尊每天都願意抽出時間來親自指導他,他一學就會,還能舉一反三,師尊還誇他劍道天賦不輸於大師兄。”
接著,他又輕笑一聲,“可是他呢,好好的劍峰不待,一有時間,就跑去找符峰的袁煥之,似看上了袁煥之似的,一點也不與我們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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