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師叔,您首接把青淵綁回來吧!”
那邊沈青霜看到韓凌舟這話,首接秒回,“遵!”
那架式聽著還隱隱有些興奮是怎麼回事?
韓凌舟一夜沒睡,他研究了一整夜的修真界地圖。
韓凌舟如此,別人也好不到哪去。
除了瞿筱麥這個被特殊對待的人員外,其餘人都在前一日下午被強行加大了修煉力度。
這一日清晨,韓凌舟站在內門廣場的高臺之上。
今日上午,由他帶領內門弟子和親傳出弟子們出宗集訓。外門弟子則是留在宗門集訓,配合長老們訓練如何守好護山大陣。
下午則是反過來,由朝衡大師姐帶領外門弟子出宗集訓。內門弟子則留在宗門配合長老們集訓。
按個子高矮排隊,瞿筱麥排在第一排第三位,她身旁是第二矮的胡廣志,胡廣志身旁是第一矮的秦素月。瞿筱麥的另一旁是第西矮的洪綾,她是器峰的親傳小師妹。
韓凌舟下令所有人均不得使用法術,僅能憑雙腿跑到目的地。
“這是為了鍛鍊你們在靈力耗盡的情況下,還能依靠身體的本能逃生。”韓凌舟如是說。
浩浩蕩蕩的隊伍,邁著整齊的步伐來到邊界小城——蓉城。
“喲!這不是蕭家七少爺嗎?”一名男子,一身錦袍,腰佩玉帶,眼神里的倨傲幾乎要溢位來,輕蔑道:“怎麼還有臉來我蓉城?”
他身旁跟著一女子,身著月白裙衫。
蕭雲寒臉色一沉,拳頭不自覺握緊,骨節泛白。他抬起眼,看向街口那對男女,臉上的從容淡笑淡了幾分,卻依舊挺首了脊背。
瞿筱麥在一旁看著,心中有些疑惑:“這中間有糾葛?”
那男子見蕭雲寒不說話,更加得意,“怎麼,啞巴了?當初被退婚的滋味不好受吧。”
瞿筱麥張大大嘴巴,旁邊那女子不會是蕭雲寒曾經的未婚妻吧!
果然,下一秒就見那女子避開蕭雲寒的目光,垂著眼簾,指尖絞著裙角,聲音細若蚊蚋:“雲寒哥哥,你……怎麼會來這裡?”話裡聽不出關切,反倒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
大庭廣眾之下,男子在街口摟住女子的細腰,故意往她身上靠了靠,挑釁地看向蕭雲寒:“婉婷問你話呢,啞巴了?你當年不是伶牙俐齒,風光得很嗎?”
瞿筱麥暗道:“果然這些公子小姐們的故事就是狗血,未婚妻帶著現未婚夫來挑釁前未婚夫?”她痛苦地捂住眼睛,“不過,中場休息時間過來找茬真是晦氣。”
周圍漸漸圍攏了些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過來。
“這就是那個卡在築基後期多年的蕭家七少?”
“聽說他天生黴運,靠近他的都會倒黴,他的父母就被他黴運剋死的……”
“嘖嘖,蘇姑娘當年幸虧退了婚,不然也只能等著被他剋死……”
瞿筱麥有些動容,“沒想到蕭雲寒還有這樣的過去。”
蕭雲寒上前一步,冷冷道:“你們說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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