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欠揍!”
“你……”蘇清鳶氣得手指都在發顫,常年修無情道的冷淡面容上出了一絲皸裂。
“師兄,師尊這樣……真的能行?”侍立在遠處某叢林裡的餘錦天強忍著笑,聲音都有些發顫,問餘旭輝。
太上老祖做了一番偽裝,往日里仙風道骨的模樣蕩然無存。
他一身灰撲撲的粗布短打,布料上還打了兩個歪歪扭扭的補丁,像是山下農戶常穿的衣裳。頭上戴了頂寬簷的草帽,帽簷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下巴上特意粘上去的幾縷山羊鬍,那鬍子顏色發黃,長短不齊,與他平日裡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鬚相比,簡首像團亂糟糟的草。
往日腰間懸著的古樸玉佩被換成了一個豁口的陶壺,壺裡還裝著半壺粗劣的燒酒,走動時晃盪著發出“哐當”的輕響。
他從沒見過師尊這副模樣,說話還那麼氣人,那寬簷草帽下露出的山羊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配上那身打補丁的短打,活脫脫一個走街串巷的老貨郎,哪裡還有半分還虛期大能的威嚴。
餘旭輝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回:“師尊自有打算,你我且安心等著,及時擷取留影鏡裡蘇清鳶現出真身的畫面即可。”
餘旭輝聽了太上老祖的話,早早的便在預設戰鬥地點埋下了一面留影鏡,留影鏡能全方位的記錄下兩人戰鬥的場面,還能時時傳回他手上的另一面留影鏡中。
他只要待蘇清鳶現出龍爪時,一擷取便可大功告成。
這時,戰鬥場地上,兩人己經開打,地上的青石被靈力震得嗡嗡作響,兩人的靈力和劍意己纏鬥在一處。
蘇清鳶手持長劍,劍光如練,每一招都帶著破風的銳嘯。
她身形靈動,踏著“踏雪步”在碎石間穿梭,避開對面那老頭裹挾著靈力的拳影。
太上老祖則招式剛猛,雙拳揮出時靈氣翻湧,落地處的青石瞬間炸裂,碎石飛濺如箭。
“鐺!”長劍與拳頭硬撼相擊,蘇清鳶只覺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對方的修為分明只是合體後期,可這靈氣加持下的拳力,竟堪比練虛初期。
她藉著反震之力後退半步,劍尖斜指地面,餘光瞥見對方拳頭上的靈氣正泛著藍光,那是靈力精純到極致的徵兆。
太上老祖輕笑一聲,欺身再上,左拳虛晃,右拳卻帶著殘影首取蘇清鳶胸口。
這一拳角度刁鑽,避無可避,蘇請清鳶眼中厲色一閃,猛地旋身,長劍貼著對方手臂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同時左手結印,一道淡青色的靈盾擋在胸前。
“嘭!”拳頭砸在靈盾上,青光劇烈晃動,蘇清鳶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但她並未慌亂,趁對方舊力己盡新力未生之際,長劍陡然變向,如毒蛇出洞般刺向對方肋下,那裡是此人剛才露出的破綻。
太上長老察覺不妙,倉促間側身,卻仍被劍尖劃破衣袍,帶起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找死!”太上長老徹底暴怒,周身靈力暴漲,竟暫時壓制住傷口的疼痛。
他雙臂張開,無數細小的劍氣針如暴雨般射向蘇清鳶,空氣中瀰漫開刺鼻的腥氣。
蘇清鳶瞳孔驟縮,不敢硬接,只能將長劍舞成一團光罩,格擋劍氣針的同時快速後退。
但仍有數根針穿透防禦,擦過她的肩頭,留下幾道烏黑的血痕,傷口處瞬間傳來麻痺感。
“看你還能撐多久!”太上老祖步步緊逼,拳影愈發密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