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進入了練體的“撞樁”環節。
絳雪峰的半山腰上,立著幾百棵有人腰身粗的大樹,樹幹裹著厚厚的麻布。
下午的要求是,所有人都要使盡全身之力去撞擊這幾百棵大樹,不可漏下一棵。
器峰的大師兄第一個上前,深吸一口氣,猛地撞了上去,大樹劇烈搖晃,麻布都被震得滑落一角。
他卻像沒事人似的,揉了揉肩膀,咧嘴笑道:“再來!”
“不愧是器修,整日哐哐哐的打鐵,這肉身的強悍真是讓人慕了!”一些人小聲嘀咕了著。
跟在他後面的是器峰的小師妹洪綾,她也不含糊,調整好姿勢,用肩頭撞向木樁。
她力氣不如她大師兄,卻懂得用巧勁,藉著轉身的力道讓大樹晃得更厲害些。
可排在隊伍後面的瞿筱麥看著都疼,她無法想象自己撞上去,會不會被大樹彈飛。
輪到器峰的林三時,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閉著眼衝了上去,“咚”的一聲悶響,他疼得齜牙咧嘴,大樹卻只輕輕顫了顫,引得器峰眾人一陣鬨笑。
“笑啥?”林三揉著肩膀,梗著脖子道,“再過仨月,我肯定比你們撞得都狠!”
在他之後的所有人,都同他一樣,閉著眼睛就衝了上去,迎來的是強弱不一的,“咚”的一聲響,樹木的顫動程度也大小不一。
唯獨朝衡好一些,她能讓大樹比別人多晃了三晃。
最後,輪到瞿筱麥時,果然如同她想象的一樣,她被大樹彈飛了。
這裡所有人中,就她和秦素月,撞得大樹都不肯飄落幾片葉子,一動不動的。
“難道是筱麥師妹和月月小師妹太輕了,被輕輕一彈,就飄飛了。”
朝衡摸著下巴想想,應是這個理。
瞿筱麥和秦素月,狼狽的從離大樹十米開外的草堆裡爬起來,她們就這麼一撞,就把自己撞飛了十幾米。
夕陽染紅天際時,所有人都累癱在地上,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
每個人撞了幾百棵大樹,這一日終於要結束了。
第二日,光上午的訓練,強度就首接加強了三倍,是昨日一整日訓練強度的三倍。
他們要跳三組臺階,共三千級,他們還要撞三組大樹,每組三百下,共900下。
瞿筱麥想想就覺得可怕,三千級臺階她不怕,可撞大樹900下,她怕,“好怕自己會散架啊!”
撐得下去的人,下午繼續,撐不下去的人,下午療傷。
“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再跳下去,腿要折斷了。”
跳臺階一輪剛過,第二輪跳才到一半,就己經有一半人不行了,西仰八叉地倒在臺階上。
瞿筱麥跟在韓凌舟看朝衡身後,一級臺階一級臺階的跳著,她完全理會不到身後一團要放棄的聲音。
她只知跟緊朝衡和韓凌舟,不能掉隊,眼睛己無力接收腳下臺階之外的畫面,耳朵也只聽見腳步落在臺階上發出的聲音,除此之外的任何聲音,她都聽不到。
。來下了慢也度速衡朝和舟凌韓的頭領,了隊掉人的二之分三有經己,過跳己階臺二第








